高武末世：从木弓开始横扫废土

------------------------------------------，瞟了陆裕一眼，随后从墙上摘下那把六十斤拉力的弓，往他那边一扔：“试试这个。”，把手头那把四十斤的弓放到一边，伸手去接那把更沉的硬弓。，他脸就憋得发紫，右胳膊抖个不停。，力气彻底抽空了，只能撒手。。，笑得有点意味深长：“要不要再试试八十斤的？免了，免了。”，眼睛却还是瞥向剩下的那几把弓。，不等于往后也不行。，这把六十斤的肯定能拉开，后面那几把也一样能行。，王良让陆裕拎了一壶箭，走到屋外。，王良拉开弓，搭上箭，对准二十米开外的靶子，随口讲了几个基本动作要领，末了又补了一句：“拉弓射箭，得记牢‘三平’——前手手腕放平，后手肘部放平，前后手的腕和肘得跟肩膀平齐，这是最底线的架势。”，“嗖”，箭头稳稳扎进了旁边的土墙里。，扭头冲陆裕说：“今儿你就搁这儿练，弄不明白的，随时过来问。”
“成，王叔。”
陆裕看了一眼扎在墙上的那支箭，点了下头。
“嗯。”
王良的脸颊有些发热。
他承认自己对**并不擅长，否则也不会被打发去守仓库。
陆裕接过那张弓，两脚分开，宽度与肩膀相当。
左手托住弓身，右手拈起一支裕箭。
生平第一回这样正经地练习射术，他的手心渗出一层薄汗。
他做了个深呼吸，慢慢把弓弦往后拉，同时眯起左眼，让目光穿过准星，落在那远处的靶心上。
弓弦越绷越紧，发出细小的吱吱声。
右肩传来一阵拉扯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深处拽。
三根手指突然松开。
一声轻响，箭矢窜了出去。
结果果然，它没碰到靶子。
陆裕倒也没失望。
他清楚，头一回摸弓的人若能正中靶心，那才是稀奇。
他对自己有几斤几两，心里有数。
再说，他真正关心的，不是那支箭究竟落到了哪里。
他闭上眼，念头一转，脑海中的面板便显现出来。
看到那排字的时候，他的嘴角朝上弯了弯。
基础箭法，LV0（3%）
刚才那一箭虽然偏了，却让那个数值跳动了两格。
照这速度，再射个四十八次，这箭术就能跨过一级的门槛。
几个年轻人趁休息的空当凑到一堆，压低声音交头接耳。
“你们说，他能撑多久？”
“最多两天。”
“两天？我看连一天都够呛。
你们没发现？这才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那只右手都快抬不动了。
等到下午，保管他自个儿先打退堂鼓。”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
我当初练了一整天箭，晚上回家端碗都发抖，手指还磨掉一层皮。”
“嘿嘿，谁说不是呢。
比起来，还是练枪轻松。
要是能弄把火铳，那才叫痛快。”
一个少年咧着嘴傻笑。
“你倒是想得美。
那些黑心货商把火器价格抬得跟天一样高。
就这么一丁点大的弹丸，都得用好几斤粮食去换。
黑心得没边了。”
几个人七嘴八舌，话题从陆裕身上慢慢飘到了别处。
其实陆裕这会儿也确实觉得有些吃不消。
他这副底子本就比常人弱一些，每回把弓拉到满，几乎要把筋骨里的力气全都挤干。
连着拉完十几回之后，整条右臂便止不住地抖，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不过，也并非全无好处。
那基础箭法的经验条，涨了不少。
基础箭法：Lv0
最后一支箭差点正中靶心，进度条蹭地往上蹿了一截，直接加了五个点。
陆裕吐出一口浊气，抬起发僵的右胳膊。
木弓握在掌心里，每根手指都在 ** 。
他试着绷紧背肌向后拉弦——肌肉像被灌了铅，任凭怎么催动，弓弦只挪了不到一半的距离。
箭脱弦后晃晃悠悠飘了出去，落在三步外的地方，扎进土里。
“你是不是脑子也拉伤了？”
王良的声音从背后砸过来，“力气都没了还死撑着，把自己当铁打的？”
陆裕回过头，扯出个干巴巴的笑：“叔说得对，我歇会儿。”
他垂下脑袋，在心里骂了一句。
急有什么用？身体又不听你使唤。
熟练度还差一截，可骨头架子已经先垮了。
“过来，给你揉揉。”
王良又说。
坐在旁边歇气的几个年轻人瞪圆了眼。
那表情不用翻译——我们练箭挨过这种待遇？
“哼。”
王良扫了他们一眼，“练箭？弓都端不稳，知道的当你俩在练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拿树枝赶蚊子呢。”
那几人的脸瞬间烧起来。
是，中途是偷过懒……可谁手臂不酸得跟灌了醋似的？
“这……”
陆裕搓了搓后颈，“王叔，不用麻烦了吧？”
“你要是不想一会儿提不动裤子，那我没意见。”
王良耸耸肩。
陆裕吸了口凉气，犹豫两秒还是硬着头皮：“那……麻烦您了。”
“早这么干脆不是省事？磨磨唧唧的。”
王良嘴里嘟囔着，一瘸一拐走过来。
话不好听，耳朵不聋的都听得出来里头裹着的那层暖意。
陆裕把手伸过去。
没过多久，一阵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松弛感顺着胳膊漫上来。
刚才那种绑了铁索般的感觉慢慢松开，手指又能听使唤了。
王良按了将近二十分钟。
中途陆裕好几次想缩回手，全被他拿眼神按住了。
等那只粗糙的手离开时，陆裕压低声音：“王叔，辛苦您了。”
王良摆摆手：“你爹为寨子里做的事，这点小事算什么。”
陆裕愣了一拍，随即明白了。
父亲这些年撑着寨子，让老老少少都有口饭吃，都能活着。
王叔说的，是这件事。
午后阳光斜斜地铺在靶场上，王良跛着脚走近，影子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歪斜的痕迹。
他停在陆裕身侧，目光在那张绷紧的弓弦上停留片刻。
“小子，叔跟你说句实在话——箭术这东西，不是光靠傻练就能成事。”
王良的嗓音带着沙哑，像砂纸刮过木头的边缘，“你在靶场上射得再准，到了林子里，那些四条腿的**可不会站定了等你瞄准。
它们跑起来，你的箭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陆裕转过身来，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滴落，砸在干裂的泥土里。
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将弓缓缓放下，然后用袖口擦拭了一下掌心的湿滑。
他的眼睛看着王良，不带躲闪。
“王叔，我懂。
可要是我现在就扔下弓不练了，那前面那些日子不就白熬了？”
他声音不高，却有种不容打断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