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腰背挺得笔直，见人就笑。
“周主任，您来了。”
“老陈，坐坐坐。”
赵晓梅抱着小宝站在他身边，熟练地替他招呼人。
有人问：“建国，这位是？”
***看了赵晓梅一眼，介绍得含糊：“老同学，最近帮忙带孩子。”
那人又看向我：“那这位呢？”
***停了一下：“我爱人，王玉兰。”
他的停顿很短，偏偏屋里不少人都听出来了。
一个年轻女同事笑着说：“嫂子在哪儿高就？”
***抢先回答：“她在家。”
我看向他。
他继续说：“照顾老人孩子，很辛苦。”
赵晓梅低下头，像是不好意思。
小宝在她怀里扭来扭去：“妈妈，我要喝果汁。”
年轻女同事筷子停住。
周主任看了孩子一眼，又看我一眼。
***立刻说：“孩子乱叫。”
赵晓梅轻声哄：“小宝，这是王阿姨，不能没礼貌。”
小宝嘴一撇：“她才不是我阿姨，她是卖包子的。”
包间里有人笑出了声。
婆婆立刻接话：“卖包子咋了？靠手艺吃饭，不丢人。”
她说着不丢人，语气里全是嫌弃。
***的脸沉得厉害：“王玉兰，你平时怎么教孩子的？”
我把茶杯放下：“我没教过他叫我卖包子的。”
赵晓梅忙说：“王姐，孩子小，你别跟他计较。”
我问她：“你总替我大度，不累吗？”
她脸色一僵。
***压低声音：“你今天非要闹？”
我抬头看他：“不是你让我少说话吗？我说几句就算闹？”
周主任咳了一声：“家里事回家说。今天是建国的好日子。”
***马上端杯：“主任说得对。我敬大家一杯，以后还请各位多照顾。”
众人举杯。
赵晓梅也端起果汁，站在***身侧。
那画面确实像一家三口。
我坐在最边上，像个蹭饭的外人。
菜上来后，婆婆不停给小宝夹虾。
“我大孙子多吃点，长高了像**一样有出息。”
这话一出，桌上又静了。
***狠狠瞪她。
婆婆才反应过来，赶紧改口：“像你叔，像你叔。”
老陈喝了点酒，笑着打圆场：“建国，你家这关系挺热闹啊。”
赵晓梅眼泪又来了：“都是我不好，给建国添麻烦了。王姐要是不喜欢我和小宝，我明天就带孩子走。”
***立刻说：“没人让你走。”
她抬头看他：“可王姐心里委屈。”
***看向我，声音带着警告：“王玉兰，你表个态。”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表什么态？”
“晓梅和孩子暂时住家里，你别阴阳怪气。”
我问：“暂时多久？”
他不耐烦：“等孩子上学稳定。”
“上到***稳定，还是小学稳定？初中稳定？大学稳定？”
包间里有人低头喝汤，有人装作看手机。
周主任的脸已经不好看了。
***压着火：“你能不能懂点事？”
我放下筷子：“我这五年还不够懂事？”
婆婆拍桌：“你又来了！谁家媳妇不吃苦？就你金贵？建国有今天，是他自己争气，跟你卖几个破包子有啥关系？”
我看着她：“报名费谁交的？书谁买的？他考前那半年没上班，房租谁付的？你小儿子结婚借走的八万，谁还的？”
婆婆声音拔高：“一家人算这么清干啥？”
我说：“你刚才不是说跟我没关系吗？”
***猛地站起来：“够了！”
小宝被吓得一抖，果汁洒了赵晓梅一身。
赵晓梅慌忙擦裙子：“没事没事，别吓着孩子。”
***看着她裙子上的污渍，火更大：“王玉兰，道歉。”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我给谁道歉？”
“给晓梅。”
他当着满桌人，一字一句：“因为你无理取闹，吓到了孩子，弄脏了她的衣服。”
我笑出了声。
大姐就是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的。
她穿着黑夹克，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身后还跟着孙婶和锁匠小刘。
***脸色变了：“王秀莲，你来干什么？”
大姐把纸袋往桌上一放：“吃席啊。听说我妹夫升科长，我这当大姨子的，不得来随份子？”
婆婆看见她就怵：“这里没你座。”
大姐拉开椅子坐下：“我不挑，站着也能看戏。”
周主任皱眉：“建国，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