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大姐看向他：“领导是吧？正好，给你看个东西。”
***冲过去要抢纸袋。
我先一步按住。
他瞪着我：“你敢！”
我抬头：“你猜我敢不敢。”
赵晓梅站起来，脸上血色褪得干净：“王姐，别这样。孩子还小。”
大姐嗤笑：“孩子小，不耽误**缺德。”
我从纸袋里拿出亲子鉴定报告，放到转盘上。
转盘慢慢转到周主任面前。
纸上****，父子关系成立。
周主任拿起来，只看了两行，脸就沉了。
老陈伸脖子看了一眼，酒醒了一半。
年轻女同事捂住嘴，转头看赵晓梅。
***的手撑在桌沿，半天没说出话。
婆婆扑过来想撕报告，被孙婶一把拦住。
孙婶骂得干脆：“老**，别撕了，撕了还有。你们一家子欺负玉兰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
赵晓梅哭着摇头：“不是这样的。建国，你说话啊。”
***终于开口：“报告是假的。”
我问：“哪儿假？”
他说：“你为了抢房子，什么都做得出来。”
大姐从包里又掏出一份：“巧了，怕你赖，姐做了两份。你要不服，今晚当着领导面，再去***。”
周主任把报告拍在桌上：“***，你解释。”
***嘴唇动了半天：“这是我的私事。”
周主任站起身：“你把私生子抱回家，逼妻子当亲妈养，还在单位庆祝宴上让另一个女人装家属，这叫私事？”
赵晓梅哭倒在椅子上：“我没有装。我和建国是真心的。”
这句话比报告还响。
包间里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怒吼：“你闭嘴！”
大姐鼓掌：“真心好啊。真心就搬出去过，别住我妹的房。”
婆婆扑到我脚边，拉我的裤腿：“玉兰，妈错了。你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别闹到建国单位。他刚升上去，不能毁啊。”
我低头看她。
从前她让我凌晨多蒸两笼包子时，没说夫妻一场。
她把我的钱拿去补贴小叔子时，没说夫妻一场。
她抱着私生子坐进我家沙发时，更没说夫妻一场。
我把裤腿抽出来：“妈这个字，我以后不叫了。”
***眼里全是恨：“王玉兰，你真要把我**？”
我说：“是你们先把我当死人。”
大姐站起来，把一串新钥匙拍在桌上。
“***，今晚十二点前，从我妹房子里滚出去。”
赵晓梅忽然尖叫：“那我和小宝住哪儿？”
大姐看着她：“你不是有真心吗？真心不能挡风？”
孙婶接话：“挡不了风，能挡脸皮，够厚。”
包间里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
***的脸像被人扇了十几巴掌。
周主任拿起外套：“建国，明天到我办公室说明情况。”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
“还有，这顿庆祝宴，先别庆祝了。”
门被关上。
***盯着我，眼里像淬了毒：“王玉兰，你以为拿到房子就赢了？”
我把报告收好。
他说：“你别忘了，店铺租约是我签的。明天我就让房东收回去。你离了我，连包子都卖不成。”
我还没开口，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房东老陈姐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纸。
她看着***，声音不大。
“谁说租约是你的？”
老陈姐是我包子铺的房东。
她丈夫早年没了，一个人带着女儿，性子硬，账算得清。
当初我租店面时，***嫌店小，连门都没进去，只催我快点签。
合同最后写的是谁，他根本没看。
***盯着老陈姐：“陈姐，你什么意思？”
老陈姐把合同复印件放桌上：“租铺子的是王玉兰，交租的是王玉兰，押金也是王玉兰给的。你在这儿装哪门子东家？”
***脸色发青：“不可能。”
我说：“你那时候忙着备考，嫌店里油烟重。”
孙婶补刀：“可不是嘛，玉兰装修那天，他站门口捂鼻子，说这种地方待久了影响学习。”
大姐看向他：“现在想起来抢店了？”
婆婆从地上爬起来：“就算店是她租的，婚后挣的钱也有建国一半。”
老陈姐瞥她：“老**，你儿子吃了五年软饭，还惦记人家的蒸笼钱？”
婆婆跳脚：“你骂谁吃软饭？”
孙婶撸袖子：“骂你儿子。咋的，要我再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