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公开处刑？那是我的舞台------------------------------------------，手环震了。：任务失败，启动公开处刑——全平台推送AI合成翻车视频。？。微博、抖音、*站、小红书，推送通知像下雨一样砸进屏幕：“你的爱豆唐挽秋高光翻车合集来了！唐挽秋走音片段全平台首播！”。：#唐挽秋翻车合集# #唐挽秋能不能别唱了#。一条在第十七位，一条在第三十一位，流量还在往上涨。评论区一半在嘲，一半在笑。，配一行字：“感谢系统替我出圈，链接在此，点个赞再走。”，她丢下手机去冰箱翻水喝。。那条转发已经破了5000次。粉丝数从3万涨到4万，还在往上跳。评论区画风变了：“正主亲自转发？这姐是真不怕死。”：警告：核心协议冲突。目标人物行为超出预期。启动S级清退协议——需在12小时内完成全平台封禁预载。。：11小时59分11秒。，嘴角扯了一下。。来电显示：陈姐。“挽秋，《超能练习生》那边临时加了个环节，你必须上台表演一段才艺。现在就来。不来算违约，违约金按日递增。”
“表演什么？”
“随便，五分钟。钢琴、唱歌、跳舞，你挑一个。”
唐挽秋挂掉电话。看了眼面板上的倒计时——11小时55分。封禁只针对线上，线下演出不受影响。她站起来，找了件从没穿过的卫衣套上，拉上拉链。照了照镜子，头发乱着，没化妆，眼圈有点黑。
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行，就这样。”
《超能练习生》录制现场在三号棚。
推门进去，导演在调灯光。看到她进来，导演抬了一下下巴：“来了？上台吧，马上录。”
“现在？”
“现在。评审、练习生、500名现场观众全在等你。”
唐挽秋走上台。
聚光灯照得她眼睛发酸。评审席坐着三个人，中间是音乐**人韩卓，圈里出了名的毒舌。左边是个舞蹈老师，抱臂看她。右边是流量歌手，低头玩手机。旁边站了二十多个练习生，穿着精心搭配的舞台服。她穿着卫衣站进去，像个进错片场的路人。
台下有人在交头接耳：“她是谁？好像是那个翻车视频的主角。”
系统面板闪烁：S级清退协议已预载，封禁倒计时11小时59分。
导演喊了一声：“开始。”
唐挽秋走向舞台角落那架立式钢琴。
坐下来，手放在琴键上。指尖触到琴键的瞬间，台下安静了两秒。她随手按了两个音——咚，咚。接着又按了两个，节奏随机得像个小孩在键盘上乱敲。全场愣住，韩卓皱了下眉。
她把话筒拉到嘴边，开始唱：
“我被系统逼着卷，系统它CPU烫了烟。我躺平它就急眼，我摆烂它却红了眼。它说‘你必须卷，不卷我就废了你。’我说‘你废吧，我先睡个觉再起。’”
全场安静了两秒。
然后爆笑。
笑声从观众席涌起来。前排几个观众笑得前仰后合，后排有人拍桌子。练习生人群里有人笑得蹲下去，一个女生拿手掩着嘴，肩膀抖个不停。
韩卓先愣住，然后笑出声，转头对旁边的舞蹈老师说了句什么。舞蹈老师也笑了，拿手挡住嘴。
唐挽秋继续弹。换了节奏，旋律变得更顺，手指在琴键上游走得快了起来。她唱着：
“你的人设你的剧本你的通告全都在逼我，可惜我没那个福气当你的提线木偶。你的算法你的数据你的KPI全在打我，不好意思，我躺好了，你加不来我的班。”
唱完最后一句，手指重重按下最后一个音。砰的一声，钢琴发出共振。她站起来，对着镜头鞠了一躬：“谢谢大家，这首歌还没名字，等我明天再摆一天就想出来了。”
台下掌声炸了。
评审席上的韩卓拿起话筒，顿了一下：“你那个riff写得挺好，至少**有点东西。”
唐挽秋冲他笑了一下：“谢谢韩老师，我就是瞎弹的。”
走**时，舞台侧方的屏幕弹出现场投票通道实时数据——她获得312票，全场第三高。前面两个是专业选手，她这个凑数的压过了剩下二十多个人。
面板上的“封禁预载”数字停在了11小时45分，不再跳动了。
唐挽秋刚往休息室走，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男生从选手通道走出来，挡在她面前。他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唐老师，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
塞过来一个折叠的纸条。
唐挽秋接过来，打开。纸条上只写着一行字：“横店03棚，0017等你。”
右上角盖着一个模糊的印章，像是一朵莲花。
她抬头看那个男生。男生已经转身走了，混进人群里不见了。
手环震了一下。
系统面板闪烁红字：警告：核心协议冲突。建议启动S级清退程序。
唐挽秋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卫衣口袋。靠在走廊墙上，想了想，拿出手机搜了一下“横店03棚”。搜出来的结果是个废弃摄影棚，位于横店影视城东北角，停用了三年。
她关了手机，往停车场走。
口袋里的纸条硌着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