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们越急我越瘫------------------------------------------。“摆烂行为预警”数据图，红线飙到爆表。负数值标红标到发紫，三条下滑曲线并排往下扎——曝光量、转化率、商业指数，全在低位横盘。，指节砸得铁皮响：“这个艺人曝光指标全是负数，必须把她拉回来。”。运营主管翻着平板，调出唐挽秋最近三天的直播数据。。。——全是被“摆烂”吸引的路人。弹幕截图一页一页翻过去，全是“哈哈这姐绝了我躺着看她躺糊咖最后的倔强”。“这是直播间的弹幕词云，”运营主管把平板推过去，“‘摆烂’‘糊了’‘笑死’‘躺平’是前四高频词。没有任何产品关联，没有任何品牌曝光。”。“让她接一个高强度综艺，”运营主管压低嗓子，“逼她把实力拿出来。《超能练习生》下周录制，还有三个替补名额。”。，汁水顺着虎口往下淌。她靠在沙发上，脚搁茶几边缘，咬出第三口的时候，手环弹出新任务。限时任务：接入《超能练习生》综艺，须在48小时内完成3轮唱跳考核——否则公开处刑扩大至全平台封禁一周。。《超能练习生》，星光娱乐自家的S+级项目。考核题目那一栏，签字人写的是陆沉。
“想逼我卷？”
哼了一声，把苹果核精准丢进垃圾桶。
“那我就给你们看点更绝的。”
唐挽秋回床上。
拉开被子，盖到胸口。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点开直播，把手机搁在枕头上方，找了个角度。
画面里只有她的脸、半边枕头和天花板的灯。
弹幕涌进来。
“？？？”
“这是新节目？”
“睡觉直播？”
“姐你不睡我也得睡啊。”
“我靠这什么设定。”
系统面板弹出来——摆烂值从100跳到120，又稳定跳到130。面板右侧跳出一行新字。
摆烂激励已触发：睡眠时间每分钟可转化为2点摆烂值。
唐挽秋闭眼，懒洋洋摆了下手：“晚安。”
她真睡着了。
公司监控**。
数据监控组的鼠标突然停下。主管凑过去看屏幕，唐挽秋的直播间粉丝数在涨——从2000跳到3000，跳到5000，跳到1万。
弹幕内容清一色：
“看了她的直播我终于睡着了。”
“这是助眠区新战神？”
“我失眠三个月了，刚才竟然睡了四十分钟。”
“求姐姐天天播。”
陆沉站在后面，脸色发青。他把咖啡杯砸在桌上：“她怎么连睡觉都能**？”
没人敢接话。
唐挽秋睡醒了。
伸了个懒腰，脊椎嘎巴响了两声。她拿过手机看直播：在线人数还在，16万。弹幕还在刷：“醒了醒了睡得好香这人真的是在睡觉”。
她坐起来，看了眼面板——摆烂值210。
肚子叫了一声。
她下床，拖拉着拖鞋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几乎空的，上层放着半盒酸奶，下层搁着两根蔫了的葱。她拿起那盒酸奶，看了眼生产日期——过期三天。
她没犹豫，把酸奶拿起来，对着直播镜头晃了晃。
“公司不给我送吃的，”她说，“我只能吃这个了。”
撕开密封膜，舔了一口盖子。
弹幕瞬间炸了。
“过期酸奶？？”
“糊咖连饭都吃不上？”
“我靠不会是公司故意断粮吧。”
“地址在哪里？我给你点外卖。”
唐挽秋嚼着酸奶里的颗粒，嚼了两下，抬眼看了下镜头：“给我寄东西的地址在简介里。”
弹幕刷得连头像都看不清。
有人在评论区贴了截图：“已下单，三公里内有饿了么。”
外卖小哥敲门的时候，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冲到37万。
唐挽秋披着外套去开门，接过外卖袋子，对着镜头晃了晃。袋子是保温的，封口贴着外卖单，上面写着一行备注：“姐姐别吃过期酸奶了。”
弹幕又炸了一波。
打赏数据开始滚屏——一条一条的火箭、嘉年华、小星星，从底部疯狂往上刷。系统面板跳出一个新提示。
摆烂激励×观众情绪匹配度叠加，打赏收益正向转化完成。
当前解锁被动：所有因摆烂产生的观众行为，均计入正向商业价值指数。
唐挽秋吃着粉丝送的外卖，坐在床上划手机。
她接到品牌部打来的电话。
“挽秋姐，”那边语速很快，“刚有3个品牌方主动问你的商务报价，全是因为你今晚的直播间数据。转化率8%，他们说这个数据在素人主播里都算高。”
她嚼着菜，含糊地回了一句：“哦，那让他们排队吧。”
挂电话。
手环又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屏幕中央弹出加密消息。不是系统任务，不是警告通知。黑底白字，没有头部标识，没有签名。
“欢迎加入摆烂联盟。——编号0017。”
唐挽秋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
把手机屏幕按灭。
直播间还没关，弹幕还在刷。她抬起头，冲镜头笑了笑，抬起筷子挑了挑碗里的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