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楼下，有人把门禁开了。我上来之后喝了杯水，后面就断片了。”
陆怀安笑了一声。
“林知夏，你可真会安排。用新菜当借口，把人骗来家里，还让人替你圆。”
我看着秦放。
“谁给你发的消息？”
秦放摸手机，翻了几下，脸色变了。
“没有了。”
“什么没有了？”
“消息没了，聊天记录空了。”
婆婆立刻拍桌子。
“装，继续装。现在的年轻男人也不要脸，睡都睡了还帮她演。”
**问：“你手机昨晚一直在身边？”
秦放迟疑。
“我醒来就在床头柜上。”
我说：“查楼道监控。”
陆怀安的手在裤缝上擦了一下，很快又放回膝盖。
婆婆嚷道：“查什么查？她自己带进来的，还想拖时间毁证据。”
我看着陆怀安。
“监控能看见谁给秦放开的门。”
陆怀安说：“昨晚十一点之后小区停电，监控坏了。你忘了吗？”
我没有忘。
昨晚他进门时说物业停电维修，让我别开冰箱。
原来从那时开始，他就铺好了路。
**记下情况，又问：“青瓷盏是怎么回事？”
陆怀安抢先说：“那是我妈送她的结婚礼物，现在离婚，归还很正常。”
我问婆婆：“你说青瓷盏是你送的？”
婆婆挺直腰。
“当然是我送的。你进门时我亲手给你戴，啊不，亲手给你的。”
她差点说成戴。
青瓷盏不是镯子，戴不上。
公公脸色变了一下。
我抓住这个口误。
“你连它是什么都说不清，就敢说是你送的？”
婆婆吼：“我年纪大了说错一句怎么了？东西在我家，那就是我陆家的。”
**看向陆怀安。
“东西现在在哪？”
陆怀安停了两秒。
“不知道。可能她自己藏起来了。”
我说：“锦盒空了。昨晚还在，今天没了。”
陆怀安站起来，声音压低。
“林知夏，你别把事情越闹越难看。”
我抬头看他。
“难看的不是我。”
**让我们都去***做笔录。
婆婆不肯。
“她偷人凭什么让我们跑？把她抓走啊。”
**说：“现在还没定性。谁报的警，谁配合。”
陆怀安脸上的体面终于裂了一道。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忽然不听话的东西。
“你非要闹到这一步？”
我说：“不是我闹，是你们把人抬到我床上。”
***里，秦放坐在我对面，手里的纸杯被他捏得变了形。
**让他单独说昨晚的经过。
秦放结巴得厉害。
“我晚上十点多到林姐家楼下，门禁开了。我上楼，门也没关严。我以为她在厨房，就进去了。”
我问：“你看见我了吗？”
“看见了。”
陆怀安立刻抬头。
秦放又说：“你趴在餐桌上，像睡着了。”
**问：“那你为什么进卧室？”
秦放脸憋红。
“有人从后面推我。我当时头晕，站不稳，后面就不知道了。”
陆怀安敲了敲桌子。
“警官，他说有人推他，证据呢？谁推的？鬼吗？”
秦放猛地看向他。
“陆哥，我昨晚好像看见你了。”
屋里一下安静。
婆婆在旁边椅子上跳起来。
“你胡说八道。怀安昨晚在店里，员工都能作证。”
秦放声音低了下去。
“我只是好像。”
陆怀安盯着他。
“秦放，你在我店里打碎过客人的酒坛，是我替你赔的钱。做人要讲良心。”
秦放把纸杯放下，没再说。
**问我：“林女士，你昨晚喝的酒还有吗？”
“有，在家里餐桌上。”
陆怀安说：“那酒是她自己买的，她平时就爱喝。”
我转头。
“那瓶梅子酒是你拿回来的。你说新供应商送的，让我尝尝。”
陆怀安笑了。
“你现在是打算把所有事都推给我？”
“不是推，是说事实。”
婆婆冲过来要打我，被公公拦住。
“够了，这里是***。”
婆婆指着我骂。
“你害得我儿子生意快没了，现在还要害他坐牢。林知夏，你就是个扫把星。”
**拍桌。
“安静。”
问完笔录，我们暂时离开。
因为没有足够证据，事情先登记调查。
出门时，秦放追上我。
“林姐，对不起。”
我停下。
“你对不起我什么？”
他低着头，鞋尖蹭地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