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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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该去。”
“谁让你去的？”
他嘴唇动了几下，没说出来。
陆怀安从后面走过来。
“秦放，话想清楚再说。**还在医院做康复，欠的费用也该交了吧？”
秦放脸白得吓人。
我看向陆怀安。
“你拿***威胁他？”
陆怀安整理袖口。
“我只是提醒他。人不能忘恩。”
秦放抬头，眼里全是挣扎。
“林姐，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有人说你出事了，让我过去帮你。那人给我发的是一张你趴在桌上的照片。”
我问：“照片呢？”
“也没了。”
陆怀安说：“编得不错。可惜没证据。”
我手机响起。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本地号码。
我接起来，那头是古玩馆的工作人员。
“林女士，买家今晚提前到云州，想先看一眼青瓷盏。您方便带过来吗？”
我看着陆怀安。
他也听见了，眼神立刻变得紧。
我对电话里说：“东西暂时不在我手里。”
那边顿了一下。
“林女士，您是物主，如果遗失，请尽快报案。买家对那只盏非常重视。”
陆怀安伸手要夺我的手机。
“谁让你胡说的？”
我后退一步。
“怎么，怕买家知道青瓷盏不在我手里？”
他压着声音。
“你现在把交易弄黄，对你有什么好处？”
“东西是我**遗物，卖不卖由我决定。”
陆怀安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林知夏，那家店是我十年的心血。你明知道我快撑不住了，还拿这只盏吊着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丈夫？”
我看着他抓住我的手。
“昨晚之前，我把你当丈夫。今天之后，你是报警人。”
他松开我，像被这个称呼刺了一下。
婆婆又开始哭嚎。
“听听她说的，这是人话吗？我儿子为了她吃了多少苦，她有个破盏就翻脸不认人。”
我问她：“你儿子吃的苦里，有几顿饭不是我做的？有几个月房租不是我垫的？店里第一批桌椅是谁去旧市场一张张搬回来的？”
婆婆一噎，很快又骂。
“女人伺候丈夫天经地义。你做点饭就想上天？”
陆怀安烦躁地打断。
“够了。”
他看着我。
“今晚买家要看盏，你和我回家，把协议签了。盏归我，钱我会分你一点。”
“分我一点？”
“你现在名声已经这样了。林知夏，别逼我把照片发到你的工作群。”
我盯着他手机。
“你拍了照片？”
陆怀安没否认。
婆婆得意地抬下巴。
“当然拍了。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就该让大家看看。”
我说：“发。”
陆怀安皱眉。
我往前一步。
“你现在发。发完记得告诉所有人，那张床单是谁换的，那瓶酒是谁带的，门禁是谁开的。”
他看着我，脸色阴沉。
“你以为没人敢站出来证明你乱搞？”
我问：“谁？”
他没有回答。
***门口一辆黑色轿车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人下车，身后跟着古玩馆的人。
老人拄着拐杖，目光扫过我们，最后落在我身上。
“林小姐，青瓷盏呢？”
陆怀安立刻换了表情。
“您就是买家吧？东西在我们家，今晚可以看。”
老人没看他。
“我问的是林小姐。”
陆怀安笑意僵住。
我说：“被人拿走了。”
老人手里的拐杖在地上敲了一下。
“谁拿的？”
陆怀安抢话。
“家里东西，暂时收起来而已。夫妻之间一点误会，不劳您操心。”
老人终于看他。
“我只认物主，不认丈夫。”
陆怀安的嘴角抽了一下。
婆婆小声问：“怀安，这老头谁啊？”
古玩馆工作人员赶紧低声说：“云州收藏协会的沈老，别乱说话。”
婆婆立刻闭嘴。
沈老看向我。
“林小姐，要不要我陪你回家找？”
陆怀安说：“不必。”
我说：“要。”
陆怀安的脸一下沉了。
他低声警告我。
“林知夏，你想清楚。家里还有你的照片。”
我说：“正好。让沈老也看看，你们陆家办事有多周全。”
回到家，门口已经站了几个邻居。
婆婆刚才在***哭得声音太大，早有人听见风声。
一个爱打听的阿姨探头。
“怀安啊，听说家里出事了？”
婆婆像终于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