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砸了我的辉腾，以为是帕萨特，警察来了她傻眼

在阳台上站了很久。
楼下有人在遛狗，小孩子在花园里跑来跑去，远处传来广场舞的音乐。
一切都跟往常一样。
手机响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沈小姐，您要的那份文件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取。"
我回了两个字："知道了。"
把手机放进口袋，转身回屋关上了阳台门。
下一个周末，小区搞了一场邻里联谊**。
在中心花园的草坪上，物业出钱买了食材，业主自愿参加。
周姐非拉着我去。
"你不能老躲着。越躲她越觉得你好欺负。"
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五六十号人。
李雅芳站在**台旁边，穿了一条亮闪闪的裙子，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项链。她老公赵德发开着一辆黑色大奔驰停在花园边上，车窗没关，低音炮的声音轰轰地响。
"小沈来了？"钱大姐端着一盘子烤串走过来，笑着招呼我。
她的态度比前几天好了不少。可能是觉得当面还是要客气。
我点了点头。
李雅芳看见我，放下手里的烤翅，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哟，沈念也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好意思出门呢。"
周围几个人看过来。
我没接话，自己去拿了个纸盘，夹了两根玉米。
李雅芳不依不饶地跟过来。
"我跟大家说个事。业委会选举下个月就开始了，我准备正式参选主任。到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清理小区里那些占着公共资源装好人的闲杂人员。"
她说"闲杂人员"的时候，眼睛盯着我。
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
没人吭声。
马小燕捧着一盘水果从后面钻出来，赔笑着打圆场："芳姐，烤翅好了，我给你拿过来。"
李雅芳没理她，继续说："有些人呢，穿个马甲就觉得自己是小区的主人了。该认清自己什么身份。志愿者就是志愿者，说白了就是干免费活儿的，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周姐的脸涨红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去。
我拉住她。
"别。"
"你就这么让她骂？"
"她爱说就说。"
李雅芳满意地笑了，转身对人群说："大家看到了吧，她自己都承认了。"
赵德发从车里走下来，穿着一件花衬衫，手上戴着一块金表。他走到李雅芳身边，搂着她的腰，扫了我一眼。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穷酸志愿者？看着确实挺寒酸的。芳芳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咱家一个月的停车费都够她开一年的破车了。"
笑声此起彼伏。
不多，但足够刺耳。
我端着纸盘转身往回走。
走出三步的时候听到赵德发在后面说："走什么走，烤串还没吃呢，拿了我们的东西就跑？"
我把纸盘放在最近的桌子上，两根玉米一口没动。
走出花园的时候，我看见刘国栋站在物业大厅门口。他看见我，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
最后只说了一句："沈小姐，您慢走。"
我点点头，上楼了。
晚上十一点多，有人敲我的门。
打开门，是马小燕。
她缩着脖子站在走廊里，左右看了看。
"沈姐，我能跟你说句话吗？"
"什么事？"
"就是那天砸车的事。"她压低声音，"我当时在场的，不是李姐说的那样。那个车位本来就是你的。李姐搬来之前去地下**看过，她知道三零三有人在用。"
我看着她。
"你为什么告诉我？"
马小燕咬了咬嘴唇："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不对。但是你别跟任何人说是我说的，李姐要是知道了会弄死我的。"
"你有证据吗？"
她摇头，退后了一步。
"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是看见了。沈姐，我先走了。"
她几乎是小跑着消失在楼梯拐角。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马小燕的话不算证据，但至少说明一件事。
李雅芳的阵营并不是铁板一块。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只停了一秒。
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
"念念，你最近在搞什么？"
"没什么。"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区里的事。丢不丢人？一辆车被人砸了连个屁都不敢放，你是我沈家的女儿还是路边捡来的？"
我的手捏紧了手机壳。
"妈，我能处理。"
"你处理？你要真能处理，那辆车就不会被砸。算了，我懒得管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