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里只有他自己。
我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用陈浩惯常的姿势翘起二郎腿。
"你让我帮你扛，可以。"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房子写我名字。花店的贷款你还清。离婚协议你现在就签。"
那点光灭得比来的时候还快。
"你在威胁我？"
"没有。我在谈条件。"
"苏念，你别忘了你现在用的是我的身体。你要是敢乱来，我就让我妈把你的花店给砸了。"
我站起来，低头看着他。
陈浩的身高一米八三，此刻的他缩在病床上，穿着我的碎花睡裙，额头上还贴着纱布。
他仰着脸看我，表情凶狠，可那张脸是我的，五官秀气，凶也凶不到哪里去。
"砸吧。"
我转身走出去。
身后传来他压着嗓子的咆哮。
"苏念你给我回来！你回来！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说你家暴我！"
门在他身后关上，走廊里安安静静的。
婆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尽头的消防通道口，探着头往这边看。
看见我出来，她小跑着过来。
"阳阳，她闹了没有？"
"闹了。"
"我就说她那个人嘴上不敢说心里全是坏水。你放心，妈明天就去找老李，把这件事定下来。她不认也得认。"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塞到我手里。
"这是**的退休金卡，里面有八万块，先拿去打点关系。苏念那个花店一年也赚不了几个钱，到时候赔偿的事让她家里人出。"
八万块。
我开花店五年，每年的利润都不止八万。
可每到年底，陈浩就说"公司应酬多费用大"，把我账上的钱转走一大半。
我一直以为那些钱花在了他的前途上。
现在我知道了，那些钱花在了赵曼的包和赵曼儿子的奶粉上。
"妈，我知道了。您先回去休息，这边我来处理。"
婆婆走后，我在医院停车场坐了很久。
手机屏幕亮了。
一条微信，来自备注名是一朵玫瑰花的人。
"老公，今天宝宝会翻身了，你什么时候来看我们？"
配图是一个男婴躺在粉色的爬行垫上。
我点开陈浩的微信，和这朵玫瑰花的聊天记录有三千多条。
从两年前开始。
那一年，我刚做完一次流产手术。
医生说我的身体不适合短期内再怀孕，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