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互换，老公亲手把自己送进了精神病院

赵曼的手僵在半空。
"什么？"
"你的岗位是秘书。能力也只够当秘书。谁答应你升的职，你去找谁。"
她的表情从妩媚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愤怒，中间只隔了两秒。
"陈浩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被苏念那个黄脸婆灌了什么**汤？"
"我告诉你，我可是给你生了儿子的人！你要是敢亏待我，我就带着孩子去你们公司大门口闹！"
"我把你和我的聊天记录全部发到公司群里，看你这个副总还当不当得成！"
她嗓门越来越大，门外的走廊里已经有人停下脚步往这边看。
我绕过她，走到门口。
走廊上站着七八个员工，端着水杯和文件，目光闪烁。
他们显然都知道赵曼和陈浩的关系。
每个人都知道，但每个人都假装不知道。
就像每个人都看见了我苏念被欺负，但每个人都假装没看见。
"通知行政部，赵曼严重违反公司员**为规范，今天之内办完离职手续。"
整层楼安静了一瞬。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从隔壁办公室探出头来。
老周，陈浩的副手，分管人事和行政。
他看看我，又看看赵曼，嘴巴张了一下，没说出话。
"老周，你没听见？"
他咽了口口水，点点头，缩回去了。
赵曼站在我面前，脸色发白。
"陈浩，你会后悔的。"
"保安在一楼。你自己走体面一点。"
她被两个保安架着走的时候，高跟鞋的鞋跟断了一只，一瘸一拐地穿过大厅。
几个平时被她使唤得团团转的小职员站在茶水间门口，有人端着杯子喝水遮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这是灵魂互换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
不是最解气的一件。
但足够让我知道，陈浩这些年积攒的权力，用起来远比他想象的容易。
也远比他想象的脆弱。
赵曼被辞退的消息传得很快。
快到当天下午，婆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阳阳，你是不是疯了！灵灵给你生了儿子，你就这么对她？"
灵灵。
婆婆叫赵曼"灵灵"。
叫了多久我不知道。可能从赵曼怀孕那天就开始叫了。
我那时候还在花店里一枝一枝地修剪玫瑰的刺。
"妈，公司有规定，我没办法。"
"什么规定不规定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