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磕了一声。
“陆**。”
我记得他。
协会评审之一，姓贺。
公公生前说过，贺老师懂老窑，也愿意听人说话。
他看见门外的棺材，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是？”
我看着他，“贺老师，您不是一直想见见那位偷窑方的老先生吗？他来了。”
贺老师端着杯子的手换到另一边，“陆总知道吗？”
“他马上知道。”
电梯到了二十八楼。
门一开，庆功会的笑声先涌出来。
白芷宁站在台上，捧着奖杯，陆砚站在她身边，亲手替她整理肩上的披肩。
有人起哄：“陆总对***也太好了。”
白芷宁低头笑，“陆总只是爱惜人才。”
陆砚抬眼看见我，脸色立刻沉下去。
“林晚棠，谁让你上来的？”
我走到台前，把图纸放在桌上。
“***说看不懂这些烧色，让我晚上前整理。我怕她等急了，亲自送来。”
白芷宁的笑僵在脸上。
陆砚大步下来，压低声音，“你非要在今天丢人？”
我问：“丢谁的人？”
“**做了那种事，你还有脸问？”
“我爸在乡下种荷藕，连景城都没来过。”我看着他，“陆砚，你到现在还没问过，死的人是谁。”
陆砚笑了一声，“别来这套。棺材你拖到楼下，不就是想逼我低头？林晚棠，我告诉你，**死了也洗不白。”
白芷宁走过来，眼圈说红就红。
“晚棠姐，我知道你难过。可**爸偷了我的窑方，还对我动手，我也是受害者。你不能因为我是陆总的助理，就把错都推给我。”
我看着她，“你说他对你动手，地点在哪里？”
“老窑房。”
“哪一天？”
“二十七号晚上。”
“几点？”
白芷宁咬了一下唇，“我当时吓坏了，记不清。”
陆砚挡到她面前，“够了。你拿审犯人的口气问她做什么？”
我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那天晚上八点，我爸在村里帮人搭棚，几十个人都看见了。”
白芷宁立刻说：“你当然会找人给**作证。”
我又抽出一张，“村口卫生所的缴费单，我爸那晚摔伤了腿，九点还在包扎。”
陆砚把纸抢过去，看也不看就撕了。
纸片落在地上。
“假的。”
我看着他的手，“你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