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眼都不敢。”
陆砚靠近我，声音很低，“林晚棠，别逼我当众让你难看。”
我说：“楼下有口棺材。你敢不敢打开看一眼？”
陆砚的脸上终于有了不耐烦之外的东西。
白芷宁抢先抓住他的袖子。
“陆总，别去。死人晦气，今天是我的庆功会。”
我盯着她的手。
她手腕上戴着一只青釉小坠。
那是公公给亡妻烧的，一共两只。
另一只被我放进了棺材。
我伸手抓住她手腕，“这东西哪来的？”
白芷宁挣了一下，“你干什么？”
“我问你，哪来的？”
陆砚扣住我的手，把我推开。
“一个破坠子，芷宁喜欢，我送她的。”
我被推得撞上桌角，酒杯倒了一片。
宾客往后退，有人举起手机。
白芷宁把坠子藏进袖口，“晚棠姐，你别这样。**爸偷东西的事已经够难看了，你还想抢我的东西吗？”
我直直看着陆砚。
“那是***遗物。”
陆砚皱眉，“你胡说什么？”
白芷宁立刻哭出来，“陆总，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如果这是阿姨的遗物，我还给你就是了。可晚棠姐刚才的样子好吓人，她是不是觉得我不配拿？”
陆砚把她护到身后。
“她当然不配说你。”
我笑了。
贺老师站在人群后，忽然开口，“陆总，还是去看一眼吧。”
陆砚回头，“贺老师，这是家事。”
“牵扯到获奖作品，就不是家事。”贺老师把茶杯放下，“棺材既然送来了，打开看一眼，省得外头传得更难听。”
白芷宁的手攥着奖杯底座，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
陆砚盯着我看了几秒，“好。林晚棠，你要我看，我就看。”
他指着门口，“看完之后，你跪下给芷宁道歉，再把**拖走。”
我往电梯走。
“记住你这句话。”
楼下已经围了不少人。
记者闻着味来了，长枪短炮堵在台阶外。
陆砚一出现，镜头全对准他。
白芷宁跟在他身后，脸上还挂着泪。
她一边走一边说：“大家不要拍了，这是陆总的家事，也是我的伤心事。我不想再刺激晚棠姐。”
有记者问：“***，棺材里是诬陷你的那位老人吗？”
白芷宁轻声说：“我不愿意这样称呼死者。人已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