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重新买了棺木。
一个工人看了**，又看我，“姑娘，这家里人也太狠了。”
我把公公那只掉了的布鞋给他穿上。
“是他儿子扔的。”
工人手里的白布停了一下，“亲儿子？”
“亲的。”
他骂了一句脏话，没再问。
棺木抬上车时，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
那头是个年轻男人，声音压得低。
“林小姐，您让我查的监控，有一段被人删过。但窑房后门的旧摄像头还留着，今晚能修出来。”
“发到我手里。”
“还有一件事，陆家老爷子的手稿不止一份。有人今天下午去老宅翻过柜子。”
我看着棺木，“谁？”
“白芷宁的助理。”
“让她翻。”
对面停了停，“林小姐，不拦吗？”
“不拦。手伸进去了，才好剁。”
我挂了电话，让司机开去陆砚的公司。
景瓷大楼门口正在摆庆功花篮。
**上写着，恭贺白芷宁荣获青瓷新秀金奖。
我让车停在正门。
棺材一落地，门口保安就冲过来。
“谁让你们停这儿的？”
我把**材料重新装进文件袋，“找陆砚。”
保安看清我，脸色变了。
“**，陆总说您今天不能进公司。”
“那你让他下来。”
“陆总在给***办庆功会，今天来了很多贵客。您别闹，行吗？”
“我不闹。”我指了指棺材，“我送人回家。”
保安朝棺材看一眼，**对讲机，不敢说话。
大厅里有人认出我。
“那不是陆总老婆吗？”
“她怎么拉着棺材来公司？”
“听说她爸偷***的窑方，被揭穿后**了。”
“这种事还敢闹到公司，脸皮真厚。”
我走进大厅。
前台小姑娘拦住我，声音发抖，“**，您不能上去。”
“通知陆砚。”
“陆总说，您来了就报警。”
“报。”
她拿起电话，又放下。
我抬脚往电梯走。
两个保安挡在我面前。
我没躲，只把文件袋举起来，“谁碰我，我就把白芷宁发布会上的那段假话从这里念到街上。你们公司门口的记者还没走干净，想听的应该不少。”
保安互相看了一眼，没人动。
电梯门开了。
里面站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茶杯。
他看见我，杯盖在杯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