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好女儿，满嘴怨气！”
我拉住小满。
“回房间写作业。”
小满没动。
她看着陆建州：
“爸爸，明天面试我能去吗？我想听他们说，为什么我的东西可以给别人。”
陆建州的脸一下挂不住。
“你去干什么？丢人现眼？”
我把女儿的通知展开，一点点抚平。
“她当然要去。”
周桂兰站起来：
“姜宁，你敢！”
我看着她：
“明天是公开面试，候选家庭相关人员都能旁听。你们要抢她的名额，就当着她的面抢。”
周桂兰气得去够桌上的汤碗。
陆建州拦了一下，汤洒了半桌。
他看着我，声音沉下来：
“姜宁，别逼我难做。”
我把皱掉的通知装进文件袋。
“你已经做完选择了。”
手机又亮了一下。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明天我会到学校。别告诉陆明川。”
我删掉提示，把手机扣在掌心。
周桂兰盯着我：
“谁给你发消息？”
我拎起小满的书包，带她往房间走。
“家长咨询。”
关门前，我听见周桂兰压低声音对陆建州说：
“明天你必须站在我们这边。姜宁在学校再能装，也只是个招生办主任。她翻不了天。”
第二天早上，学校礼堂门口挤满了人。
开放面试本来只是流程说明，周桂兰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有家长旁听，特意穿了件暗红色外套，胸口别着金灿灿的胸针。
陆明川抱着泽宇，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女人。
女人穿白裙，手上戴着细细的镯子，走路时故意贴着陆明川。
周桂兰一见我，就把那女人往前推：
“这是泽宇妈妈，夏婷婷。今天孩子面试，她当然要来。”
夏婷婷笑着伸手：
“嫂子好。以后泽宇进了学校，还要麻烦嫂子多照顾。”
我没接她的手。
“学校里没有嫂子，只有工作人员和家长。”
夏婷婷脸上的笑停了一下，又贴回去：
“姜主任说话真有规矩。”
陆明川看着我，语气得意：
“婷婷胆子小，你别吓她。她为了给我生泽宇，吃了不少苦。”
门口几个等候的家长看过来。
周桂兰立刻接话：
“是啊，女人最要紧就是给家里添丁。姜宁，你嫁进陆家八年，就生了个女儿，我没嫌你已经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