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陆小满背着书包站在我身后，手摸到肩带上那枚小兔子挂件。
白老师从签到台后站起来，脸色不太好：
“周女士，这里是学校，请注意措辞。”
周桂兰斜她一眼：
“你谁啊？我跟我儿媳妇说家务事，轮到你插嘴？”
白老师被噎住，手里的名单捏出折痕。
我把签到表推过去：
“周女士，签字。”
周桂兰拿起笔，写完名字，又故意把笔往桌上一丢。
“姜宁，你别摆主任架子。今天这么多家长都在，大家评评理，我让孙子读书，有错吗？”
她声音大，候场区一半人都看过来。
有个穿西装的爸爸低声问：
“这名额还能家里让来让去？”
旁边的妈妈接话：
“听着像抢亲孙女的名额给私生子。”
夏婷婷脸色变了，立刻红着眼说：
“您别这么说孩子。泽宇没错，他只是想读书。”
周桂兰马上搂住她：
“好孩子，别怕。今天奶奶给你做主。”
她转头瞪我：
“姜宁，你看看人家婷婷，多懂事。再看看你，天天板着脸，难怪建州不爱回家。”
陆小满抬头：
“奶奶，你说谎。爸爸每天回家，只是不进我房间。”
周桂兰扬手就要打她。
我一步挡在小满前面。
周桂兰的手落在我的肩膀上，响得候场区都安静了。
白老师从签到台绕出来：
“周女士，你再动手，我叫保安。”
周桂兰指着白老师骂：
“你叫！我倒要看看，谁敢赶我这个学生奶奶！”
礼堂侧门被推开。
校长助理许知远走出来，看了一眼现场：
“姜主任，面试准备好了。”
周桂兰立刻换了张脸：
“领导，你来得正好。我们家孩子材料都齐，成绩也好，她故意卡着不给办。”
许知远看向我：
“姜主任，按流程来。”
他声音不重，意思很清楚。
不偏不倚。
周桂兰以为找到靠山，立刻把泽宇往台阶上一推：
“听见没有？领导都说按流程。泽宇，进去好好说，让他们看看你比那个丫头强多少。”
泽宇冲陆小满吐舌头：
“我进去了，你就没书读了。”
陆小满抬起脸：
“你先把我的巧克力还我。”
泽宇愣了一下。
夏婷婷立刻抱紧他：
“小孩子吃块糖而已，你怎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