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七哥的粥和五哥的系统------------------------------------------。，是九哥那创可贴没贴好，晚上碰了水，膝盖发炎，连带发烧。我躺在宿舍，盖两层被还抖，额头烫得能煎蛋。，白语娉在窗边煮姜茶，满屋子辣气，呛得人想流泪。。七哥："体温38.5，建议就医。"："你怎么知道？""九哥说你昨晚说梦话，喊冷。"："……九哥昨晚在哪？"。我盯着屏幕，手指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烧还是别的。---。徐小暖去开，七哥站在门口，白大褂，口袋露出糖纸，手里拎着保温桶。"粥。"他走进来，没看我，先看了眼白语娉，"你今天心情指数6.3，建议不要照顾病人，会越照顾越焦虑。"："……""出去。"七哥把保温桶放桌上，"我来。"，门关上，姜茶味散了。："七哥，你能不能别分析我室友？"
"不能。"他打开保温桶，"职业病。喝粥。"
粥是白的，没味，像水煮饭。我喝了两口，抬头看他。他坐在床边翻书，没看我，眼镜反光，看不清眼睛。
"七哥。"
"嗯。"
"九哥昨晚在哪？"
翻书的手停了一秒："隔壁。九哥也在。"
"你们守夜？"
"分析。"他翻页，"你翻身十七次，说梦话三次，两次叫二哥，一次叫三哥。"
我捏着勺子："没叫你？"
"没有。"他终于看我，眼睛很淡，"你叫我闭嘴。"
我低头喝粥，粥突然有点甜。可能是糖纸化了，可能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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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退烧，我打开电脑。
选课系统刷新三遍，《高等数学》变成《电影鉴赏》。我打电话给五哥："我课表是不是你动的？"
键盘声**："嗯。"
"改回来。"
"不改。"
"五哥——"
"你上周说早八起不来，晒黑了哭，食堂排队烦。我记住了。"
我捏着手机，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五哥记得住这些，二哥只记得住打钱。
"五哥，你能不能别和七哥联手？"
"不能。"键盘声停了，"他分析，我执行。效率最高。"
"那你们分析我，执行我，我算什么？"
"算……"五哥顿了很久，键盘声响了又停，"算我们记得住的人。"
我放下手机，看向窗外。风铃没响，窗帘没动。
但电脑屏幕亮了，选课系统又变了一门，《犯罪心理学》，选修，不点名。
五哥的消息："七哥说你对犯罪心理有兴趣。他推荐的课。"
"我没说——"
"你昨晚说梦话，叫三哥，叫的是三哥你别走。"五哥打字很慢，"七哥录了音，发给我了。"
我："……"
"三哥的位置我追踪不到，但七哥说，你上这门课，会少做噩梦。"
我盯着屏幕，"犯罪心理学"四个字在发光。五哥记得我嫌早八晒黑排队烦，也记得我梦里叫三哥。
"五哥。"
"嗯？"
"你们记得住的事，能不能别全分析？"
"不能。"键盘声恢复，"但我们可以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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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宿舍门又被敲响。
这次是二哥，拎着30万现金，后面跟着八哥，抱着一大束洋桔梗。八哥没穿警服，套了件灰色卫衣，头发还湿着，像刚洗完。
"洋桔梗，"他把花塞给我，"这次对了？"
"对了。"我接过来，"但你怎么知道洋桔梗？"
"二哥说的。二哥说三哥说你说下次换洋桔梗。"
我："……"
"家里传话，"八哥挠头，"三哥→二哥→我。三哥不直接找我，找东建，东建找我。"
"三哥为什么不直接找你？"
八哥正经："三哥不找**。规矩。"
我抱着洋桔梗，突然问："八哥，你怕三哥吗？"
"不怕。"他站直，"但三哥找我，我只敢站三米外。今天站两米，进步了。"
我低头看花，淡紫色，比白玫瑰温柔。花瓣上有水珠，不知道是刚喷的，还是八哥头发上的。
"八哥。"
"嗯？"
"下次别站了，坐着吧。"
他愣住，然后笑，很浅，嘴角翘起来："……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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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我把洋桔梗**马克杯，杯底裂痕还在。
手机震，七哥："粥喝完了吗？"
"喝完了。"
"糖呢？"
"什么糖？"
"我放的。第三十页。"
我翻开他给的笔记本，第三十页夹着糖纸，柠檬味，皱了。
"七哥，糖是你放的？"
"不是。"他打字很慢，"三哥放的。他说，你看书的时候，会饿。"
我放下手机，看向窗外。风铃响了，窗帘没动。
但抽屉开了条缝，里面现金码着，最上面一张纸条，两个字：
"喝粥。"
不是三哥的笔迹，是七哥的。
但粥是七哥送来的，纸条为什么还要写"喝粥"？
我拿起纸条，背面还有一行小字，被现金遮住了一半：
"……别找他。"
前面两个字被遮住了，看不清。但笔迹是三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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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又震。七哥："粥喝完了，糖吃了，第三十页看了？"
"看了。"
"三哥的字条，看了？"
我愣住："你怎么知道？"
"分析。"七哥顿了一下，"但背面那行，我没看。三哥的东西，我不分析。"
"为什么？"
"因为，"七哥终于回，"三哥的位置，我分析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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