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夫扫地出门后，我带天才萌宝暗中买下他集团！

珠沿着指缝往下滑。
"调整的意见是赵总自己提的，还是刚才那位提的？"
秘书的眼神飘了一下。
"这个，我不太清楚。"
我把纸杯放到前台桌上。
"谢谢。"
出了写字楼的旋转门，陆雪儿的车还停在路边。她坐在后座，车窗摇下来一半，冲我晃了晃手机。
"苏念，我刚看了一下你们念安给赵总的那个选址方案。写得挺好的。思路清楚，数据扎实。"
她扬了扬嘴角。
"跟五年前你给陆氏写的那些方案一个水平。"
这句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那些她偷走署上自己名字的方案，她从来没忘记出自谁的手。
她就是要让我知道她记得。
而且她无所谓。
"多谢夸奖。"我站在人行道上，看着她的车缓缓开走。
回去的路上，小杨在旁边气得跺脚。
"苏总，她就是故意的吧？她肯定是故意的！赵总那个项目明明已经快签了，她过去一搅和就黄了？她凭什么？"
我没说话。
小杨还在念叨："不对，她怎么会知道我们跟赵总在谈？"
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答案。
回到念安的小办公室，我坐下来重新把方案过了一遍。
方案没有问题。赵总上周还夸过这份方案的逻辑清晰。
问题出在人身上。
在这个圈子里，念安商务是一条杂鱼。陆氏集团是一头鲸。鲸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杂鱼连反对的资格都没有。
门被推开。
许岚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她今天没有跟我去赵总那边，留下来整理锦瑟的材料。
"黄了？"
"黄了。"
她把咖啡搁我面前，自己靠着文件柜，笔在指间转了两圈。
"我去查了一下。赵总公司去年拿地的时候，陆氏帮了不小的忙。所以陆雪儿一说话，赵总不可能不给面子。"
她看着我。
"苏念，你那个再等等还要等多久？"
"你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
"陆雪儿最近半年在陆氏的支出明细。许岚，用锦瑟的渠道查，不要惊动任何人。"
许岚的笔停了。
"你怀疑她在陆氏里面也动了手脚？"
我没回答。只是把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口。
窗外传来小鱼放学回来的声音，他在楼下跟看大门的李阿姨说话："李奶奶，你今天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