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水厂的秘密------------------------------------------，手心全是汗。后视镜里男人的影子已经融进黑暗，只剩远处传来一辆洒水车的音乐声，滴滴答答，像倒计时。。，挂挡，油门踩到底。不是回市区，不是报警，是直奔城东自来水厂。，他听清楚了。。**的名字。。。就在前天，网约车司机群里有人发过一条新闻链接：副局长郑秋声破获特大**案，缴获量子加密设备十七台。，郑秋声站在警局门口接受采访，身后那栋灰色的办公楼，墙裙是绿色的。，一模一样。。，表情还算正常，嗓子却在不受控制地发出低沉的嗡鸣。这次不是他有意识操控的，是身体在恐惧下的应激反应。车内音响疯狂跳频，从交通广播跳到急救频道，再从急救频道跳进一个无法识别的信号源。，很轻，像在水下说话：“不要……喝……水厂……的水……”。，天边泛起一线灰白。门卫室亮着灯，但没人。栅栏门开着半扇，像是有人特意给他留的。
毋言澈攥着录音笔下车，踩到地上的积水时低头看了一眼。
水里倒映的不是他的脸。
是一个女孩的脸，嘴唇在动，无声地重复着一个口型。
快跑。
与此同时，三公里外。
郑秋声放下手机，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一枚银色的印章。印章底部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在台灯下泛出暗蓝色的荧光。
他按下了拍卖行内线的呼叫键。
“一个网约车司机，”他说，声音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清理掉。”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像金属摩擦金属：“那个司机不好清理。”
“什么意思？”
“他是我们十年前的失败品。档案编号0714，记忆商品化实验的第七百一十四号样本。”苍老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声纹锁对他无效。”
郑秋声手里的印章差点脱手。
“他居然还活着？”
“不仅活着，还喝了我们的水。他正在回来。”苍老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愉悦的颤音，“让他来吧。这一次，把他做成成品。”
郑秋声挂断通讯，盯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办公室里很安静。
只有水龙头没关紧，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每一滴水里，都有一个人在尖叫。
门卫室的灯突然灭了。
不是正常的关灯，是瞬间暗下去，像被人掐断了电源线。毋言澈蹲在绿化带的冬青丛后面，后背贴着潮湿的水泥墙，录音笔攥在手里攥得发烫。水厂大门敞着半扇，门缝里透出的不是灯光，是某种暗橘色的光，一闪一闪，像焊接电弧。
他数了数，闪了七下，停了。
然后又闪了三下。
莫尔斯码。
S-O-S。
门卫室里有人。不是在求救，就是在钓鱼。
毋言澈把录音笔塞进内兜，弯腰贴着墙根摸向门卫室侧面的窗户。窗玻璃上糊着一层报纸，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但报纸右下角被人撕开了一个小口，指甲盖大小，刚好够一只眼睛凑上去。
他没急着凑过去。
先竖起耳朵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