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投影人的警告------------------------------------------，静得不像有人在里面。没有呼吸声，没有脚步声，连电器的待机电流声都没有。只有一种极低频率的嗡鸣，和他的嗓子能发出的那种嗡鸣几乎一模一样。。。。，蹲下身，用指尖把窗台上的灰抹掉一点，然后侧头，用左眼对准那个小孔。。。，背对着窗户。不是人形的轮廓，是一个由无数细碎的光点拼合而成的人影——像从监控摄像头里抠出来的像素块，凑在一起，勉强组成了一个坐姿。那些光点忽明忽暗，频率和外面的莫尔斯码完全同步。。。，和毋言澈兜里那支一模一样。“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很轻，很平，不像从嗓子发出的，更像音响里的合成语音。光点人影没有转头，但毋言澈清楚感觉到对方在“看”自己。，没走门，直接一拳捣碎了窗玻璃。。他没等碎玻璃落完就翻窗跳了进去，落地时踩到一块较大的碎片，咔嚓一声，像踩断了什么骨头。
光点人影仍然没有动。
“****，不错，符合你的性格特征。档案编号0714，思维模式偏向现场判断而非计划推演——和十年前一样。”
“少废话。”毋言澈把手心里的血往裤子上擦了擦，“名单在哪儿？”
“三楼东侧，第三根管道后面。但是你现在上去也拿不到，因为那根管道上的锁用的是你的声纹。”光点人影终于转了过来，那张由像素拼成的脸上没有任何五官，却让毋言澈觉得对方在笑，“你没死，声纹就还是活的。只有你本人到场，锁才会开。”
“那你还让我小心什么？”
“小心的是拿完名单之后。”光点人影抬起右手的录音笔，对准毋言澈，“这栋楼里有一台量子扩音器，覆盖整个水厂范围。你拿到名单的那一刻，扩音器会启动，把你在蓝鸟旅店看到的所有记忆碎片重新调取出来，并在三秒内全城广播。”
毋言澈愣了一下：“全城广播？”
“对。记忆商品的原始样本一旦公开播放，就会失效。拍卖行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所以扩音器启动的瞬间，这栋楼会被定向爆破拆除，所有知**就地掩埋。”光点人影把录音笔放在桌上，推了过来，“我给你这支录音笔里录了一段反转声波。在扩音器启动之前，把声波对准天花板上的通风口发射出去，可以打乱它的频率，给你争取三十秒的逃跑时间。”
毋言澈盯着桌上那支录音笔，没伸手去拿。
“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不帮你，我是来这门口接你的？”光点人影的像素开始剧烈抖动，像信号不稳，“我本体不在这里，这是用水厂监控摄像头拼接成的远程投影，维持不了多久。你快——”
话没说完，光点人影猛地爆散开，像被什么力量从内部撕裂。满屋的暗橘色光点消失了，门卫室陷入完全的黑暗。
下一秒，灯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