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主持这么多年，手上有点疤不奇怪。”
我又问：“你是不是在南桥福利院门口摆过三年糖水摊？”
她脸上的粉盖不住发灰。
“很多年前的事，我记不清。”
周建明急了。
“晚棠，你到底想说什么？你调查一个司仪干什么？”
“我不调查她，怎么知道我们养了二十六年的女儿，为什么突然跪不下去？”
周念念冲过来抓我的手。
“妈，求你了，别说了。今天是我婚礼，你给我留一点体面。”
我低头看她抓着我的手。
她小时候怕**，也是这样抓着我。那时她哭得满脸鼻涕，喊妈妈救我。
我一次次救她。
这一次，她怕的不是疼，是被撕开。
我把手抽出来。
“你还有体面？”
顾承泽皱紧眉。
“念念，妈这话什么意思？”
周念念不看他。
“她误会我，她最近睡不好，总疑神疑鬼。”
周建明马上接话。
“对，她最近确实不对。晚上总翻旧箱子，还偷偷出门。我问她，她也不说。”
台下又有人开始偏向周念念。
“年纪大了吧。”
“可能真是情绪出问题。”
“可怜新娘子，婚礼被亲妈毁成这样。”
许兰冲他们吼：“你们家年纪大的人都这样？张嘴就往人身上扣病？”
顾父站出来，声音沉沉。
“够了。亲家母，你要是身体不舒服，我们可以送你去休息。婚礼继续。”
他说完，给顾承泽使了个眼色。
顾承泽拉住周念念。
“先**。”
周念念像等到救命绳，立刻要走。
我往前一步，挡住她。
“茶没敬完，谁都不准走。”
顾承泽脸色沉了。
“妈，您再这样，我只能请保安了。”
我看向王经理。
王经理为难地搓了搓手。
“顾先生，林女士是我们酒店的贵客。保安不能碰她。”
顾承泽愣了一下。
顾母立刻问：“贵客？她订宴席了吗？今天这场婚礼是我们顾家付的钱。”
王经理张嘴，又看向我。
我摇头。
他把话咽回去。
这个小动作被周念念看见，她眼里闪过慌乱。
顾父的语气更硬。
“不管谁是贵客，今天我们顾家花了钱，就不能让人胡闹。承泽，带念念下去换衣服，敬茶取消。”
我说：“你们敢取消，我就敢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