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场婚礼没有礼成。”
顾母笑了，带着轻蔑。
“亲家母，你以为这是旧社会？你说不成就不成？结婚证早领了，婚礼就是个场面。”
我点头。
“原来你们也知道只是场面。”
我看向周念念。
“那你为什么连一个场面都演不下去？”
周念念的手抓住顾承泽的袖子。
“承泽，我头晕。”
顾承泽扶住她，语气终于有了不耐。
“妈，念念被您逼成这样，您满意了？”
“不满意。”
我拿起桌上的敬茶杯。
“她还没跪。”
顾承泽夺过茶杯，啪地放回托盘。
“她不跪了。”
我问：“你替她做主？”
“我是她丈夫。”
“丈夫能替她认妈吗？”
顾承泽被我这句问得脸色变了。
赵玉梅忽然挤出笑。
“林女士，您要是对流程不满意，我给您道歉。新人年轻，脸皮薄。这样吧，我替新娘给您鞠个躬，今天这事就过去。”
她说着，竟真要弯腰。
我抬手扶住她的肩。
“不用。你的躬，我受不起。”
她的肩膀硬得像木头。
我贴近她，用只有台上几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等了二十六年，不就是等她出嫁这天吗？怎么，临到头怕了？”
赵玉梅猛地抬头，嘴唇上的口红蹭到牙上。
周念念冲过来。
“你别碰她！”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
顾承泽也愣住。
我松开赵玉梅。
“周念念，你喊得真顺口。”
她脸色惨白。
“我，我只是怕你**。”
我说：“我打的是我养大的女儿，不是她。”
顾承泽看向她。
“念念，你认识赵司仪？”
周念念立刻摇头。
“不认识，只是彩排见过。”
赵玉梅也忙说：“对，我们就见过几次。”
我转身问王经理。
“彩排那天，她们见了几次？”
王经理犹豫。
顾父厉声说：“王经理，你最好想清楚再说。我们顾家以后还要不要来你们酒店办事，就看你今天怎么做人。”
王经理额头冒汗，手在裤缝上擦了两下。
周念念看着他，声音放软。
“王经理，您别被我妈牵连。她今天情绪不稳，说什么都别当真。”
王经理低下头。
“彩排那天，我只看到新娘和赵司仪在休息室说过话。”
周念念立刻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