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年为了念念，手指扎得都是针眼，你看见过几回？孩子一哭你就心软，心软到眼瞎！”
周建明气得脸涨红。
“这是我家婚礼！”
许兰回得更快。
“这是你家婚礼，也是晚棠受气的地方。”
王经理见场面要乱，赶紧叫保安靠近。
女司仪突然提高声音。
“各位，亲友之间有误会可以慢慢解。新人还没完成礼成，大家给他们一点祝福，好不好？”
她把“祝福”两个字咬得很重，像在提醒谁。
周念念听见后，抹了一把泪，重新端起茶。
“妈，我敬。只要你别再闹，我敬。”
她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可她没有跪。
她把茶递到我手边。
“妈，喝茶吧。”
我没接。
“跪下。”
周念念脸上的委屈快撑不住了。
“妈，你一定要这么逼我吗？”
我说：“我不是逼你，我是让你选。”
“选什么？”
“选我这个养了你二十六年的妈，还是选你台下那个不敢抬头的人。”
周念念手里的茶水洒了半杯。
女司仪把话筒按在胸口，转身想**。
我叫住她。
“赵玉梅，你再走一步试试。”
赵玉梅的脚停在台阶边。
她没有回头，只说：“林女士，你认错人了。”
我说：“我还没说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认错？”
台下立刻有人看向司仪。
“她不是婚庆公司的赵姐吗？”
“林晚棠认识她？”
“这事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
顾母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亲家母，你别把外人扯进来。今天是我们顾家娶媳妇，不是让你审人的。”
我看着赵玉梅的后背。
“外人？她可未必是外人。”
周念念突然尖声说：“妈！”
她这一声，把所有人的视线又拉回她身上。
她反应过来，马上低下声音。
“妈，司仪阿姨只是来主持婚礼。你这样点名道姓，会害人家丢工作的。”
许兰冷笑。
“哟，刚才挨打没这么急，司仪丢工作你急成这样？”
周念念哭着说：“许姨，我尊重每一个辛苦干活的人，这也有错吗？”
许兰还要骂，我抬手拦住。
我问赵玉梅：“你今年五十二，左手腕上有一块烫伤疤，对不对？”
赵玉梅慢慢转过身。
她把左手往袖子里缩。
“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