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要的休息室已经备好。”
这句话一出，顾母先皱了眉。
“你们认识？”
经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顾家人，客气得很。
“林女士常来我们这里谈绣品布置。”
周念念急忙打断。
“王经理，我妈就是做点手工活，哪算谈什么布置。你别把小事说大，吓着我婆婆。”
王经理脸上闪过尴尬，很快退到一边。
我没有解释。
顾母听到“手工活”三个字，松了口气，语气又带上了笑。
“亲家母手巧，念念这身嫁衣也是你做的吧？不过现在年轻人喜欢新款式，承泽说以后再给她买更贵的。”
周念念连忙说：“妈，这件不是我妈做的，是我自己定的。她哪有时间做这么复杂的衣服。”
我看向她身上的嫁衣。
“不是我做的？”
周念念避开我的视线。
“妈，今天别说这些了。”
“我问你，这件嫁衣不是我做的？”
顾母有点不耐烦。
“一件衣服而已，谁做的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别耽误婚礼。”
台下坐在前排的几个亲戚也跟着说。
“晚棠，别钻牛角尖。”
“念念爱漂亮，外面定做也正常。”
“孩子结婚，你拿衣服说事干什么？”
我伸手捏住周念念袖口那朵石榴花。
“这朵花，第一针是我在你试婚鞋那天绣的。你嫌线红得不够正，我跑了半个城去找线。第三天你说袖口扎手，我拆了重绣。你现在告诉我，它不是我做的？”
周念念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顾承泽皱眉看她。
“念念，到底是谁做的？”
周念念还没开口，女司仪捡起话筒，抢先笑道：“新娘衣服太美，大家都喜欢问来问去。其实今天不是衣服展，咱们还是回到新人身上。”
我转头问她：“你知道得挺多。”
女司仪笑不出来了。
周念念咬着唇说：“妈，我只是怕婆家觉得你太辛苦，才说外面定的。我没有别的意思。”
“怕我辛苦，还是怕别人知道你穿的东西都从我手里来？”
周念念哭着摇头。
“你非要把我想得这么坏吗？”
顾承泽护住她。
“妈，念念也是为了**。顾家亲戚多，嘴杂，她怕别人看轻您。”
我说：“所以她先看轻我。”
顾承泽被噎住。
顾母脸色沉下。
“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