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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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别说了。”
我盯着她。
“你怕她说，还是怕我问？”
周念念的脸慢慢没了血色。
周建明挡到我面前。
“林晚棠，你今天非要把家丑摊出来吗？念念从小没亲爹亲妈，你还要在婚礼上逼她？”
我看着这个同床二十多年的男人。
他把周念念护在身后，像护着一块碎不得的宝。
而我站在台上，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疯子。
我说：“她没有亲爹亲妈？”
周念念猛地抬头。
女司仪手里的流程本掉在地上，啪的一声。
声音不大，偏偏许多人都听见了。
顾承泽回头看了一眼。
“司仪阿姨，你怎么了？”
女司仪弯腰捡本子，笑得很勉强。
“没事，手滑。”
我没有再追问，只对陈律师发了一条消息。
“材料送到酒店宴厅，带上见证人。”
周建明气得跺脚。
“你还真要办？你想让念念以后被人戳脊梁骨？”
我说：“她今天既然敢站在这儿，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周念念像被这句话刺到，突然站起来。
她把茶杯重重放回托盘，茶水溅到顾承泽袖口。
“妈，你到底想怎样？我已经道歉了，也跪了，你还要我怎样？”
“我要你敬茶。”
“我敬不了！”
这句话一出口，台下顿时安静。
顾承泽脸色难看。
“什么叫敬不了？”
周念念意识到失言，马上改口。
“我是说，我现在情绪太乱，手都拿不稳，怕把茶洒到妈身上。”
我看着她。
“你不是手拿不稳，你是膝盖跪错了地方。”
她眼里终于露出一点恨。
很快，她又哭了。
“妈，你为什么要用这么难听的话羞辱我？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就能这么不顾我的脸面吗？”
这句话把宴厅点燃了。
宾客们看我的眼神变了。
有人叹气，有人摇头，有人拿出手机想拍。
我走过去，把周念念手里的茶杯拿起来，慢慢放到托盘上。
“周念念，我给过你机会。”
她哽咽着说：“你给我的，是刀。”
我抬手，指向台下。
“你看清楚，今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会记住你这句话。”
她以为我怕。
她不知道，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酒店经理带着两个服务员上来，低声对我说：“林女士，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