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说你这边需要一个不怕事的见证人。”
“谁？”
他把手机扣回口袋。
“不认识。号码没备注。”
我没有追问。
屏幕亮了一下，一条陌生短信进来。
“七年前那份诊断书，我也见过原件。别再忍。”
晚上九点，顾临川来了。
救援馆只剩我和佑安。
孩子在角落写作业，我在修一只坏掉的安全扣。
顾临川站在门口，看见桌上的***图。
“谁发的？”
我没答。
他走近几步。
“沈知禾，别把事情闹大。队里马上要评先进基地，你现在闹，对谁都不好。”
我抬头。
“对我有什么不好？”
他被问住。
我把安全扣放下。
“七年前你当众毁我名声，对谁好？”
顾临川沉默几秒。
“那时我看到证据，气昏了头。”
“什么证据？”
“照片，诊断，队医的说法，还有你父亲找我借钱。”
我笑了一声。
他皱眉。
“你笑什么？”
“笑你连顺序都记错。”
我从柜子里拿出一只旧铁盒。
铁盒边角生锈，里面放着几张压平的收据和一封没寄出去的信。
“我爸找你借钱，是授旗仪式之后。他不是替我求情，是想给我买回家的车票。”
顾临川拿起收据，手指停在日期上。
他的脸慢慢变了。
“这不可能。”
“你当然觉得不可能。那天你忙着陪苏念去医院复查，忙着安慰她哥哥牺牲后没人照顾她，忙着让队里把我从宿舍清出去。”
他攥紧收据。
“我不知道你父亲来过。”
“门卫说，他被苏念拦在外面。药袋也被她拿走了。”
顾临川猛地看向门外。
苏念不知什么时候站在玻璃门外，脸色白得厉害。
她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一只饭盒。
“临川哥，我只是来给你送饭。”
我看着她。
“真巧。七年前我爸来的时候，你也总是刚好路过。”
苏念立刻摇头。
“我没有拿药。知禾姐，你不能因为恨我，就把你父亲病重的事推到我身上。”
佑安放下笔。
“我外公是怎么去世的？”
屋里一下静得可怕。
我走过去，把他的作业本合上。
“大人的事，明天再说。”
“我想知道。”
他的声音很稳。
“他们一直说妈妈坏。我想知道他们坏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