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里。”
顾临川的脸色有些灰。
苏念抢先说。
“安安，**妈当年怀着你离开，沈叔叔也是被她气病的。大家都很难过。”
我盯着她。
“你再说一遍。”
苏念被我的眼神压住，仍旧往顾临川身边靠。
“我只是说实话。”
我打开铁盒底层，拿出一张**通知复印件。
“我爸去世那晚，我跪在队属院门口求顾临川放我进去取***。苏念，你站在岗亭里告诉我，顾队长说了，丢人现眼的女人不配进门。”
顾临川手里的收据掉在地上。
“我没有说过。”
“我知道。”
我看向苏念。
“所以我一直想知道，是谁替你说的。”
苏念的嘴唇动了动。
“我那时太怕了。我哥哥刚牺牲，我怕你回来把临川哥抢走。我只是想让你晚一点进去，没想到沈叔叔会出事。”
她终于说漏了。
顾临川转头看她，眼神像第一次认识她。
“你拦过她？”
苏念哭出来。
“我不是故意的。临川哥，我只是太依赖你了。知禾姐已经有别人了，我以为她不需要你。”
“你凭什么以为？”
我声音不高，苏念却往后退了一步。
顾临川看向我。
“你为什么当年不说？”
“我说了。”
我把一封没寄出去的信丢到他脚边。
“我写了三封。第一封被退回，第二封被撕碎扔在我门口，第三封我没寄。”
他弯腰捡起信，手背青筋鼓起。
信封上有一道红字。
拒收。
苏念的哭声停了一瞬。
顾临川看着那两个字，声音很轻。
“不是我写的。”
我说。
“我知道。可你信了她七年。”
顾临川那晚没有再逼鉴定。
他走的时候脚步很乱，苏念跟在后面喊他，他没有回头。
第二天，省队纪律办公室真的来人了。
来的是个姓韩的女主任，短发，手里只拿一个黑色文件夹。
“沈馆长，有人实名反映顾临川队长当年处置家属**程序不当，涉及公开传播个人隐私。我们来了解情况。”
小周看我的眼神像看见天降救兵。
我把能交的材料都交了。
韩主任翻到那张诊断书复印件时，眉头抬了一下。
“这份证明，谁给你的？”
“当年顾临川在授旗仪式上拿出来的。”
“原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