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板，需要代练吗？------------------------------------------。，灰扑扑的城墙给人一种破败衰落的印象，但真正走进城里，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街道不算宽，但规划得很整齐，两旁是各种店铺——丹药铺、法器铺、符箓铺、灵兽铺，甚至还有专门卖灵食的酒楼。街上人来人往，大多数穿着粗布衣裳，腰间挂着储物袋，行色匆匆。，在心里默默给这座城做了个快速评估。，但人口密度不低。修士的密度尤其高——她粗略数了一下，短短一条街上就碰到了四五十个修士，大部分是练气期，偶尔能看到筑基期的。。店铺都是夫妻店或者小作坊，没有品牌，没有连锁，没有标准化服务。价格完全取决于店主的良心和顾客的砍价能力，信息极度不透明。？。，先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最重要的事上——找到第一个客户。“系统，你刚才说城里有一百二十个潜在客户，具体在什么位置？”"潜在客户位置已标注在地图上，请宿主查看。"，上面是黑岩城的俯视图，一百二十个红色光点散布在城中各处。墨千雪注意到，光点最密集的区域是城东，标注着“散修集市”。，顾名思义，就是散修们交易、交流、聚集的地方。这种地方通常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但也意味着信息流通最快，最容易找到客户。。。一条长长的露天街道，两边摆满了地摊，卖什么的都有——灵草、兽皮、矿石、旧法器、不知名的功法残卷……摊主们扯着嗓子吆喝，买家蹲在地上翻翻捡捡，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灵草的清香、兽皮的腥臊、丹药的苦味混在一起，构成了一种独特的“修真界集市香”。
墨千雪在人群中穿行，目光快速扫过每一个红色的光点。
这些光点对应的是一个个活生生的散修，但系统标注的只是“有代练需求”，并不等于“愿意花钱找代练”。她需要从中筛选出真正有意向的客户，然后完成销售转化。
说白了，就是找客户、谈客户、签客户。
跟以前做项目没本质区别。
她很快就锁定了第一个目标。
一个中年男人蹲在集市角落的一个地摊后面，面前的布上摆着几块品相普通的灵石矿，旁边竖着一块木牌：“灵石矿，****。”
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他的修为是练气九层，但体内的灵气波动极不稳定，时强时弱，像是一锅烧开了但没关火的水。
墨千雪在金融圈混了这么多年，见人识人的本事是一流的。这个男人身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她同一个信息——他卡瓶颈了，而且卡得很痛苦。
她走上前，蹲下来，随手拿起一块灵石矿看了看。
“道友，这矿怎么卖？”
男人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声音沙哑：“小的八十灵石，大的两百。”
“品相一般啊，”墨千雪把矿放下，“你这是急着用灵石？”
男人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但那个笑容里的苦涩几乎要溢出来。
墨千雪没有急着抛出代练服务。她做金融分析时学到的第一课就是——不要一上来就推销，先建立信任。客户只有在觉得你“懂他”的时候，才会愿意听你说话。
“我看道友修为已经到了练气九层巅峰，”她压低声音，用一种“我懂你”的语气说道，“体内的灵气波动这么剧烈，应该是瓶颈期快压不住了吧？”
男人的眼神突然变了，警惕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是从练气九层过来的，”墨千雪笑了笑，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表情，“我刚突破筑基。那种卡在瓶颈上不去下不来的滋味，我太懂了。”
男人沉默了片刻，眼中的警惕消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羡慕、焦虑、不甘，还有一点点希望。
“你运气好。”他闷声说道。
“不是运气，”墨千雪摇摇头，语气笃定，“是方法。”
“方法？”男人苦笑，“修炼有什么方法？不就是吸收灵气、运转功法、冲击瓶颈吗？我在这破瓶颈上卡了三年了，什么方法都试过，就是冲不破。”
“那如果我说，有一种方法可以帮你突破呢？”
男人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她。
墨千雪知道时机到了。
她从袖子里——其实是系统空间里——掏出一块事先准备好的玉简，递到男人面前。玉简上刻着几个字，是她用神识刻上去的，字迹虽然歪歪扭扭但能看清：
"代练千雪·专业突破瓶颈·不成功不收费"
男人接过玉简，看了半天，抬头时脸上写满了困惑：“代练？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墨千雪解释道，“你把修炼交给我，我帮你突破瓶颈。你不用自己修炼，不用自己冲击，什么都不用做，等着就行了。成功了，你付灵石。不成功，分文不收。”
“这……这怎么可能？”男人的第一反应是不信，“修炼是逆天而行的事，别人怎么可能替自己修炼？”
“道友，我问你一个问题，”墨千雪不急着反驳，而是换了一个角度，“你会炼丹吗？”
“不会。”
“那你受伤了吃不吃丹药？”
“吃。”
“丹药是别人炼的，你吃了有用吗？”
男人愣了一下。
墨千雪趁热打铁：“修炼和炼丹是一个道理。你不会炼丹，可以买别人炼的丹。你不会修炼，可以找人帮你练。本质上是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你只需要付出灵石，就能享受到结果。”
这个类比在这个世界的人听来可能有些新奇，但逻辑上是通的。男人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思考，又从思考变成了动摇。
墨千雪看得出来，他在算账。
自己修炼：卡了三年，毫无寸进，不知道还要卡多少年。继续这样下去，寿元耗尽都未必能突破筑基。
找人代练：花一笔灵石，几天甚至几个时辰内解决问题。
这笔账，怎么算都是代练划算。
但他还有一个顾虑——钱。
“多少灵石？”男人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突破瓶颈的话，两百灵石。”墨千雪报出她事先想好的价格。
两百灵石。她在来的路上做过市场调研——黑岩城散修的平均月收入大概在五十到一百灵石之间，两百灵石相当于普通人两到四个月的收入。对于一个卡了三年瓶颈的散修来说，这个价格咬咬牙是能接受的。
果然，男人的眉头皱了起来，但没有立刻拒绝。
“两百……有点贵。”
“道友，你想想，”墨千雪的语气不急不躁，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卡了三年，每年的修炼资源和时间成本加起来，远不止两百灵石吧？与其继续耗下去，不如一次性解决问题，早点突破筑基。筑基之后，你能接的任务、能赚的灵石、能活的时间，都不是练气能比的。”
“这两百灵石，不是消费，是投资。”
男人沉默了很长时间。
墨千雪没有催他。她见过太多客户在做决定前的犹豫期，这时候催得越紧，客户越容易退缩。最好的策略是给他时间思考，同时让他感受到你的专业和真诚。
她随手拿起地摊上一块最小的灵石矿，在手里把玩着，做出一副“我不急，你慢慢想”的姿态。
“你说的这个……代练，”男人终于开口了，“真的能成功？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不成功，全额退款。”墨千雪伸出三根手指，“我可以跟你签一个简单的灵契，如果突破失败，我一分钱不收，还赔你五十灵石作为耽误时间的补偿。”
男人瞪大了眼睛：“还有这种好事？”
“因为我相信我的能力。”
墨千雪说这句话的时候底气十足。不是盲目自信，而是她算过——系统代练瓶颈突破的成功率，在她目前能接的订单范围内，是百分之百。只要客户不超过练气期，系统就没有失手过。
这不是她在赌，是她知道底牌。
“那……能不能先试试？”男人还是有些犹豫，“比如先交一半，突破了再给剩下的？”
“可以。”墨千雪点头，干净利落地答应了。
这就是她在来的路上想好的“体验模式”——先付一部分定金，完成服务后再付尾款。这种模式虽然增加了她的风险（万一客户跑了或者赖账，她就亏了），但对于第一个客户来说，信任的建立比利润更重要。
她需要一个成功的案例来打开市场。
哪怕这一单不赚钱，只要能让“墨千雪代练”这个名字传出去，就是赚的。
“道友贵姓？”墨千雪掏出玉简要写灵契。
“张……张远山。”男人报出名字的时候，语气里还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
墨千雪快速在玉简中写下一份简单的灵契，内容很粗糙，但核心条款写得清清楚楚——
一、代练服务内容：突破练气九层瓶颈，达到练气大**。
二、收费：共计两百灵石。先付定金五十灵石，突破后付尾款一百五十灵石。
三、如突破失败，全额退还定金五十灵石，并额外赔偿五十灵石。
四、双方自愿签订，以神识为证。
张远山仔细看了一遍，抬头看着墨千雪，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光。
“好，我签。”
两道神识在玉简上落下印记，灵契生效。
墨千雪收起玉简，站起身来，对张远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友，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开始吧。你带路。”
张远山手忙脚乱地收起地摊上的灵石矿，把木牌往储物袋里一塞，带着墨千雪往集市深处走去。他的步伐比之前快了很多，腰板也挺直了一些，整个人像是突然注入了某种生机。
墨千雪跟在他身后，嘴角微微上扬。
第一单，成了。
现在就看系统的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