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系统有点东西------------------------------------------，墨千雪的状态不但没有变差，反而越来越好。。那些原本淤塞的经脉被天雷的余波冲刷开，灵力在体内循环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一条被疏通了的河流，越流越顺畅。。更准确地说，是系统在帮她重新构建灵力池——原来的池子太小、太浅、裂缝太多，根本装不下筑基级别的灵力储量。系统正用一种她看不懂的方式，把池子挖深、拓宽、加固。"天劫本质是天地灵气的挤压淬炼，对肉身和丹田的破坏性改造。大部分修士渡劫失败的原因不是扛不住雷，而是扛完雷之后肉身恢复跟不上。"墨千雪在心里默默分析着系统的运作逻辑，"但系统不一样——它在我被雷劈的同时就在修复，破坏和重建同步进行，效率至少是普通修士的三倍。"。——同样的市场、同样的信息，专业机构和个人投资者的操作结果天差地别。不是因为个人投资者笨，而是专业机构有一套成熟的风控和操作体系，能在别人慌乱的时候保持冷静，在别人犹豫的时候果断出手。。。，才终于凝聚出最后一道雷。这道雷跟前面两道完全不同——不再是银白色的电光，而是泛着一层淡淡的紫色，粗如水桶，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这道雷要是劈实了，普通修士的肉身会直接蒸发。。"最后一道天雷，预计三息后落下。建议启动双重灵力护盾。"系统提示道。“启动。”墨千雪在心中下令。，一层紧贴着一层，像是一个半透明的蛋壳把她整个人罩在里面。她甚至还来得及注意到一个细节——第二层护盾的灵力流动方向和第一层相反，这种设计能有效分散冲击力，把点状攻击转化成面状压力。，这是有物理逻辑的。
虽然这个世界的“物理”跟她学的那个不太一样，但基本原理是通的。
紫色天雷落下来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没有轰鸣，没有爆炸，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紫色的电光穿透第一层护盾时，光罩像是被融化了一样迅速消解，但同时也消耗了天雷近四成的能量。第二层护盾接住了剩下六成，护盾表面泛起剧烈的涟漪，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护盾完整度：67%。灵力储备剩余：42%。天雷能量吸收中……吸收完成。"
"恭喜宿主成功渡过筑基天劫。修为提升：筑基一层。"
"本次代练***用已**（隐藏任务奖励）。新手礼包已发放，请查收。"
乌云散去了。
夕阳的余晖重新洒下来，照在墨千雪的脸上，暖洋洋的。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感觉整个人的状态从未如此好过。体内的灵力充沛得像是要溢出来，五感也比之前敏锐了数倍——她能听见远处石头城里传来的嘈杂人声，能闻到空气中混杂着的泥土、鲜血和灵气的味道，甚至能感知到方圆百丈内每一个活物的生命气息。
这就是筑基。
在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中，筑基是真正踏入修仙之门的门槛。练气期不过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到了筑基才算有了点“仙”的样子。寿元延长到两百年，灵力外放形成护盾，可以御物飞行，各种法术的威力也翻了好几倍。
墨千雪活动了一下筋骨，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
原主身上那些陈年暗伤全部消失了，皮肤变得白皙光滑，头发也乌黑发亮——不是那种染出来的黑，而是从发根到发梢都透着健康光泽的乌黑。最明显的变化是气质，之前的她看起来就是个灰头土脸的女散修，现在站在那儿，倒有了几分“仙子”的模样。
"新手礼包已发放，是否打开？"
“打开。”墨千雪在脑海中点了一下那个闪烁着金光的礼包图标。
"获得：灵石×500，聚灵丹×5，《基础功法优化指南》（系统专属），代练学徒徽章（绑定）"
"代练学徒徽章效果：佩戴后可在系统商城购买E级及以下商品。当前系统商城等级：E级（学徒）。"
墨千雪仔细看了一遍礼包内容，在心中快速评估了一下价值。500灵石不多不少，刚好够她应急。聚灵丹是筑基修士常用的修炼丹药，市价大概50灵石一颗，五颗就是250灵石。《基础功法优化指南》暂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既然是系统专属物品，应该不便宜。
最有价值的其实是代练学徒徽章。
她试着在脑海中打开系统商城，果然，一个界面浮现在眼前。商城里分门别类地陈列着各种商品——丹药、法器、功法、符箓、阵盘……每一样都比外面便宜不少，但都需要相应等级的徽章才能购买。
“所以代练等级越高，能买的东西越好？”墨千雪自言自语道，"那我现在的代练等级是……"
"当前代练等级：F级代练员。可接取炼气期代练订单，每单系统抽成20%。"
"升级至E级条件：完成10笔代练订单，累计代练收入达到2000灵石。"
"提示：为他人代练获得的灵石收入可用于升级，为自己代练不计入。"
墨千雪挑了挑眉。
F级，20%抽成。这个数字在她意料之中——任何平台型生意，早期都会抽成比较高，等你做大了、贡献多了，平台才会给你更好的待遇。**、美团、滴滴，都是这个逻辑。
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系统说“每单系统抽成20%”，意思应该是她收客户100灵石，系统拿走20，她到手80。这个比例不算低，但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系统提供了核心能力——没有系统，她连代练都做不了。
更重要的是，抽成比例是可以降的。升级到E级之后抽成会降到多少？系统没明说，但根据一般商业逻辑，15%或者10%都是有可能的。
“对了，”墨千雪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现在是什么修为？筑基一层对吧？那我能不能接筑基期的代练订单？”
"当前代练等级为F级，只能接取炼气期订单。升级至E级后，可接取筑基期订单（需宿主自身修为不低于筑基期）。"
"宿主当前修为为筑基一层，满足修为要求，但代练等级不足。建议尽快提升代练等级。"
又是一个门槛。
墨千雪在心中把当前的限制条件整理了一下——
修为限制：代练对象修为不能超过宿主两个大境界。她现在是筑基一层，理论上最高能接金丹期的订单，但金丹期离她还太远，暂时不用考虑。
代练等级限制：F级只能接炼气期，E级才能接筑基期，以此类推。要接更高阶的订单，就得先完成足够多的低阶订单攒经验。
系统抽成：目前20%，升级后应该会降低。
灵石消耗：为她自己代练需要消耗灵石，为别人代练则收取灵石。这两者之间的价差就是她的利润空间。
简单来说，这就是一个“低买高卖”的生意——用灵石从系统那里买来代练能力，然后用更高的价格卖给客户。中间赚的差价，就是她的收入。
商业逻辑成立，供需关系存在，市场空间巨大。
墨千雪站在乱石坡上，看着远处那座灰蒙蒙的石头城，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她以前做金融分析的时候，每年要看几百个商业计划书，见过各种各样的创业项目。大多数项目的问题是——创始人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痛点，但实际上要么痛点不够痛，要么市场规模太小，要么解决方案跑不通。
但代练这件事不一样。
修炼是有痛点的，而且痛得要命。卡瓶颈的、怕渡劫的、修炼速度慢的、功法练错的……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愿意花钱解决的问题。而修真界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那些大宗门的弟子、有家底的世家传人、运气好的散修，哪个不是怀揣大把灵石却找不到地方花？
她等于是在修真界开了一个“修仙版VIP会员加速器”。
“系统，”墨千雪在心中问道，“你当初选我绑定的原因是？”
"系统选择宿主的标准是：在原有世界具备商业运营经验，且穿越后能快速理解代练模式的商业价值。宿主在原世界从事金融分析工作，具备数据敏感度和商业逻辑思维，符合系统选择标准。"
“所以你是在茫茫人海中挑选了我这个会做生意的？”
"可以这样理解。"
墨千雪点了点头，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有没有什么隐藏的限制或者风险，是我现在还不知道的？比如代练会损伤我的根基、消耗我的寿命之类的？”
系统沉默了片刻。
"代练会消耗精神力。精神力消耗过度会导致宿主头晕、恶心、神识受损，严重时可能昏迷。建议宿主每日代练不超过5单，单次代练时长不超过2个时辰。"
"精神力可通过休息、服用特定丹药或提升修为来恢复。"
"提示：精神力枯竭状态下强行代练可能导致不可逆的神魂损伤，请宿主务必注意。"
原来不是没有代价的。
墨千雪倒没有觉得意外。任何生意都有成本，代练的成本就是精神力。这跟上班会累、加班会秃是一个道理——本质上是体力换钱，只不过在这个世界，体力的概念被扩展到了“精神力”。
只要能赚钱，累点怕什么？她以前加班到凌晨两点四十七分也不眨眼，现在每天只接五单，每单最多两个时辰，算下来工作时间也就跟一个普通白领差不多。
况且，随着修为提升和系统等级提高，她的精神力上限也会增长。到时候别说一天五单，十单、二十单都不是问题。
“系统。”墨千雪转身朝石头城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而坚定。
"在。"
“帮我看看城里有没有需要代练的客户。”
"正在搜索周围修士信息……搜索范围：黑岩城。"
"搜索完成。当前城内共有修士约三千二百人，其中符合代练条件（炼气期、有明确代练需求）者约一百二十人。"
一百二十个潜在客户。
墨千雪加快了脚步。
夕阳在她身后缓缓沉入地平线，把整片天空染成了金红色。远处黑岩城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灰扑扑的城墙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厚重，墙头上隐约能看到巡逻的修士身影。
她走得很急，但步伐很稳。
前金融分析师墨千雪，现筑基修士、F级代练员，正式进入市场。
而她的第一单生意，正在某个角落里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