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巷战逆袭------------------------------------------，只是盯着强哥那张扭曲的脸，脑海里那个机械音突然变得更加清晰。战术预判已启动，眼前的画面忽然变了。，但在陈锋的视野里，他们的动作被分解成一帧一帧的画面，每个人身上都浮现出半透明的虚线轨迹——那是他们即将做出的攻击路线，精准得像是看慢放的录像带。，右手抡棍子砸他的太阳穴。，踢他左膝盖。，想从背后锁他的脖子。……强哥会等他倒下后再补两下，掏的是一把折叠刀。。他都不知道系统是怎么算出来的，但那些虚线和时间节点清清楚楚地刻在脑子里，像是有人在他耳边读秒。。。。，嘴里骂骂咧咧地冲上来，棍子抡得呼呼带风。陈锋往左边偏了十五度，不多不少，棍子擦着他耳边的空气砸在了墙上，砰的一声，震得砖灰簌簌往下掉。，力道没收住，整个人往前踉跄。陈锋没多想，身体比脑子先反应——侧身，右手抓住平头男抡空的手腕，顺着他的惯性往墙上猛地一撞。，平头男的额头结结实实磕在水泥墙角上，整个人瞬间软了，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鼻血糊了一脸。
“操！”瘦高个骂了一句，果然紧跟着一个侧踹过来，目标精准地指向陈锋的左膝盖。
陈锋脑子里那个倒计时还在跳。
踢膝，左肋空门，右手肘能打到他太阳穴。
他往右错了一步，抬左腿屈膝，硬生生用大腿外侧接住这一脚。疼，**辣的疼，但比想象中轻得多——瘦高个的力道被他的屈膝卸掉了一大半。陈锋咬着牙没退，趁着瘦高个单腿站立的失衡瞬间，身体往右一拧，右肘狠狠砸在瘦高个的太阳穴上。
那一下他自己都被震得胳膊发麻。
瘦高个眼珠子一翻，身体晃了两下，咣当一声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路面的砖头上，翻着白眼没动静了。
前后不过三秒。
第三个混混绕到陈锋背后，伸手想锁他的脖子。陈锋没回头，但他脑子里已经浮现出背后那双手伸过来的角度——右边，贴着他肩膀上方五厘米的位置。
他猛地一矮身，那双手从他头顶抓了个空。陈锋顺势蹲下去，左手撑地，右脚往后一蹬，踹在对方小腿胫骨上。
“啊——”那人惨叫一声，身体往前栽。陈锋借着撑地的力道站起来，右手抓住对方的头发，往下一按，膝盖直接顶上去。
咔的一声脆响。
鼻梁断了。
血溅了陈锋一裤腿，热乎乎的，带着一股铁锈味。那人发出一声闷哼，眼泪鼻涕血混在一起往下淌，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两只手捂着鼻子，疼得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
陈锋松手，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墙上。
他的膝盖在抖，胳膊也在抖，太阳穴突突地跳，胃里一股酸水直往嗓子眼涌。他知道那是药效还在发作，体力也已经到了极限，额头上全是冷汗，顺着下巴一颗一颗往下滴。
但他没倒。
强哥握着那根钢管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扇了一耳光。
他认得陈锋。三年了，陈锋在清水一中是什么货色他太清楚了——一个废了三年的人，体测从来不及格，体育课跑个八百米都能吐，打架更不用提，初中那会儿被两个人堵在厕所里扇耳光，连手都不敢还。
可现在呢？
他带出来的四个人，全倒在地上。
一个脑袋磕在墙角上昏死过去，鼻血糊了满脸。
一个被肘击太阳穴，躺在地上翻白眼，嘴里吐白沫。
一个鼻梁断了，脸上全是血，哭得跟杀猪一样惨。
还有一个被踹了裤*……那人到现在还缩在墙根下边，两只手捂着*，脸白得像纸，连叫都叫不出来，只剩下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丝丝抽气声。
强哥嘴角抽了抽，嘴角那根烟早就不知道掉哪儿去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吞咽声。他握着钢管的手在抖，指节攥得发白，却一步都迈不出去。
他突然觉得面前这个靠在墙上喘气的少年，像是变了一个人。
陈锋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还打？”
强哥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一声脆响。
咔嚓。
陈锋偏头看过去，瞳孔猛地一缩。
张昊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角落里钻了出来，正站在巷口的路灯下，手里举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那张脸上，神情从震惊慢慢变成兴奋。
他在拍照。
“******……”张昊嘴里嘟囔着，两根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按着，“陈锋打架了，陈锋一个人干倒四个，这**绝了兄弟们，让我发到全校群里，哈哈哈，我看你这次还不被开除？”
他的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嘴角咧开，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
陈锋心里一沉。
他知道张昊要做什么。打架，还是群架，一中对这种事零容忍，上个月刚有三个**出去打群架的被勒令退学。
张昊要是把这个发出去，他就完了。
陈锋撑着墙想站起来，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体力真的到了极限，眼前开始发花，耳朵里嗡嗡响，肺部像是被人用双手掐住，呼吸越来越吃力。
张昊看着他这副样子，笑得更大声了：“哎哟，站都站不起来了？别急别急，我多发几张，让大家看看咱们陈大高手的风采！”
他举起手机，又对准陈锋按了几下快门。
陈锋咬紧了牙关，牙龈都咬出了血，口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他拼命压着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那个机械音还在，但已经变得越来越微弱。
当前健康状态：严重警告，建议立即接受治疗
健康值：12%，持续下降中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但张昊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发送键上，屏幕右上角那根绿色的进度条，正在一点一点地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