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照片里的真相------------------------------------------，陈锋心里咯噔一下。。，手机上弹出“发送成功”四个字，胸口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太阳穴突突地跳，脑子里嗡嗡作响。，全完了。。，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看见没？陈大高手，全校群，两百多号人，人手一份。你觉得教导主任看到这张照片，会不会请你喝茶？”，只是盯着屏幕上那个已经发出去的对话框。，耳边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响，眼前的光线都在晃动。。。。，两条腿已经打颤了，膝盖像灌了铅一样沉。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指尖发凉，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连呼吸都变得吃力。：“你说你装什么逼啊？要不是你抢强哥的打火机，挨这顿揍的不是你吧？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一个人干翻四个，英雄啊？”。，脑子里飞速转着。
他记得刚才那两下抢手机的瞬间，自己到底按了什么。
合成。图库。替换。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就在他手指碰到张昊手机的那零点几秒里，他好像误触到了什么键。那个战术预判系统的界面闪了一下，弹出了一个小小的提示框。
操作确认：已替换目标媒体库缓存
他当时没在意，以为是系统的什么常规提示。
但现在他忽然意识到，那可能不是他以为的那样。
张昊还在喋喋不休：“等明天全校都知道你陈锋是个什么货色，我看你还怎么——”
话说到一半，他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张昊低头看了一眼，表情僵住了。
紧接着又是连续好几下震动，像下雨似的，滴滴滴响个不停。张昊划开屏幕，瞳孔猛地一缩。
群里炸了。
不是那种吃瓜群众发“**666”的炸，是那种铺天盖地的咆哮和质问。
“张昊***有病吧？”
“你磕头磕出血了还拍下来发群里？”
“**兄弟你这额头怎么了？要不要叫救护车？”
“他是不是疯了？”
张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凝固在脸上，眼角抽了两下，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硬地站在原地。
他把屏幕往下滑了几条消息，终于看到了自己发出去的那张照片。
照片里，满地烟头和碎玻璃。
一个人跪在地上，额头磕着地面，磕得直冒血，地上都能看见一小滩血迹。
而那个人的脸，清清楚楚就是他自己。
张昊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这不可能...”
他手指疯狂地往上划，划到了最上面那条自己发出去的消息，点开原图看了又看。
没错，就是他。
自己的脸，自己的衣服，自己跪在烟头碎玻璃中间，额头磕得开了花。
他甚至能看见照片里自己脸上那种痛苦和扭曲的表情。
但他明明记得自己拍的是陈锋被人按在地上锤的照片啊！
“这照片不是我拍的！”张昊猛地抬头瞪着陈锋，“***动了什么手脚？”
陈锋没回答。
他只是愣愣地看着张昊的表情变化，看着他从嚣张到错愕到整个人都在发抖，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不是惊喜，也不是爽，那是...一种恍惚。
一种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茫然。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但群里已经彻底炸锅了，消息像刷屏一样往上滚。
“张昊你咋了？跟人磕头认错？”
“我记得你刚才不是说要让陈锋火吗？怎么自己先火了一把？”
“哈哈哈哈他是不是跪着求陈锋原谅了？”
“感觉像磕头磕出血了，这得多用力啊...”
“张昊你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张昊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最后变成了猪肝色。他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胳膊都在抖，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声音。
“你给我...你给我等着！”
他转身就想跑，但陈锋突然开口了。
“等一下。”
声音很轻，几乎是气若游丝的，但张昊却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停了下来。
他回过头，看见陈锋靠在墙上，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嘴唇上还沾着已经干涸的血迹，整个人看起来随时都会倒下去。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刺眼。
“你手机里还有别的照片，对吧？”陈锋说，“强哥他们打我的照片，你应该拍了不少。”
张昊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把手机藏到身后。
但已经来不及了。
陈锋靠着墙，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轻声道：“等会儿你自己把它们**。”
“你凭什么——”
话没说完，张昊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群里又冒出一条新消息。
是陈锋发的。
一张截图。
截图里清清楚楚地显示着张昊相册里的照片——陈锋被四个人按在地上，鼻青脸肿，嘴角带血。
下面一行小字：未发送
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炸得更猛了。
“**？？？这是陈锋？？”
“张昊***拍了别人被打的照片还不发？你什么意思？”
“你拍这个是想干嘛？发出来让人笑话？”
“我就说张昊这人不行，真不行。”
“草，合着你是拍了陈锋被打的照片，但发的是自己磕头的照片？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张昊整个人都在发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难堪能形容的了，那是一种扭曲到极致的恐惧和愤怒。
他死死盯着陈锋，像是要把陈锋生吞活剥了一样。
但陈锋只是靠在墙上，虚弱地笑了笑。
“你看，大家现在都知道你是什么人了。”
他顿了顿，缓慢地吐出一口气。
“下次还敢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