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么身份？”
“主刀助理。”
我笑了。
走廊里有个年轻医生听见这句，笔掉在地上，弯腰捡了两次才捡起来。
陈澈看我一眼。
“沈医生，进去。”
周远立刻拦住。
“她不能进！她现在没有本院执业手续。”
陈澈指了指墙上的临时会诊单。
“手续在这。你识字。”
周远看过去，脸色变了。
临时会诊专家，沈知夏。
签字人，陈澈。
周远硬声道。
“陈主任，你为了她跟仁和撕破脸，不值。”
陈澈戴好口罩，只露出一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
“周院长，我不跟医院撕脸。我跟耽误孩子救命的人撕脸。”
门关上前，我听见许芊芊在外面低声说。
“阿远，别担心。她要是失败了，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才是那个被她拖累的人。”
周远没有反驳。
手术室里，灯亮得刺眼。
小安躺在台上，瘦得像一把没长开的骨头。
陈澈站在我旁边。
“你来，还是我来？”
我看着监测数值。
“我来。”
他点头，把位置让开。
器械护士迟疑了一下。
陈澈看她。
“听沈医生的。”
护士不再犹豫。
我伸手。
“刀。”
手术室外，周远坐在长椅上，许芊芊坐在他身边，小声安慰。
“阿远，网上现在都在骂她。等孩子出事，她就再也翻不了身。”
周远没有说话，只盯着手术中三个字。
林乔靠墙站着，拿出手机看评论，越看越火。
“周远，你买了多少水军？句句都说知夏爱而不得，给你脸了？”
周远终于抬头。
“林乔，你再造谣，仁和会追究你。”
“追啊。你最好把我也告了，我怕你不告。”
许芊芊忽然说。
“林医生，你这么护着沈知夏，她给你什么好处？还是说，你也知道她私下替阿远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句话一出，周远猛地看向她。
许芊芊也意识到说漏了，马上改口。
“我是说，她一直借阿远名声接触病人。”
林乔捕捉到周远的反应，眼神变了。
“许芊芊，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
周远站起来。
“够了。”
林乔盯着他。
“什么叫替你做过见不得人的事？”
周远一步走近，压低声音。
“林乔，想在南城继续当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