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来闹什么？”
周远端着客气。
“陈主任，这是我们仁和的病人。”
“病人不是你家的物件。”
周远脸色一僵。
许芊芊也来了，披着昂贵的披肩，脸上胶布换了一层，像受了天大委屈。
她站在走廊里，立刻引来几个家属围观。
“阿远，我是不是不该来？大家好像都误会你了。”
林乔翻了个白眼。
“你知道不该来还来，怪不得脸修不好，心眼也歪。”
许芊芊看向我。
“沈医生，你身边的人都这么没有教养吗？”
我还没开口，赵姨冲到她面前。
“你有教养？孩子等手术，你抢手术室做脸，你有教养？”
许芊芊脸上的委屈差点挂不住。
“阿姨，我说过，那只是复查。”
赵姨从旧布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这是昨晚护士给我的缴费单。上面写着手术室占用费，**费，修复费。复查要**？”
走廊里几个家属立刻围过来。
一个大爷戴着老花镜念。
“面部疤痕精细修复。嚯，这不是做脸吗？”
许芊芊伸手去抢。
林乔一把挡住。
“抢什么？怕人看？”
周远的法务立刻开口。
“这是患者隐私，传播违法。”
陈澈把纸拿过来，扫了一眼，递还赵姨。
“收好。别在这吵，影响手术。”
周远看着陈澈。
“陈主任，你最好别被她利用。沈知夏在我们院只是普通外科医生，她没有独立完成这种手术的资格。”
陈澈正在整理手套，听到这句停了一下。
“普通外科医生？”
周远说。
“她能力不错，但脾气太差。三年了，我一直带她，她才有机会上台。现在她因为私人感情闹离职，我很遗憾。”
我看着他。
“你带我？”
周远迎上我的目光，声音压得很稳。
“难道不是吗？你参与过的每一台手术，都是在我的指导下完成。”
林乔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周远，你真敢说！”
周远没有理她。
“沈知夏，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回仁和，公开承认这次是误会。小安手术结束后，所有责任我替你压下去。”
“怎么压？”
我问。
他以为我松动，语气缓了些。
“停职一段时间，避避风头。以后你还是可以回科里。”
“以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