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生，就闭嘴。”
林乔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录音笔。
她今天早上出门前塞进去的，原本只是为了防记者乱剪。
红灯亮着。
她没有关。
两个小时后，手术室门开了。
陈澈先出来。
赵姨扑上去。
“主任，孩子呢？”
陈澈摘下口罩。
“暂时稳住了，后面还有几关要过。”
赵姨双手捂住脸，哭得站不住。
林乔扶住她，眼睛亮了。
周远脸上紧绷的线松开，立刻上前。
“陈主任，辛苦。小安后续还是转回仁和吧，我们会安排最好的病房。”
陈澈看着他。
“手术是沈医生主刀。”
周远的笑僵住。
旁边几个家属也看过来。
许芊芊先反应过来。
“陈主任，您不用替她说话。阿远才是小安原来的主治，方案也是阿远定的。”
陈澈把手术记录递给赵姨。
“记录上写得清楚。主刀，沈知夏。协助，陈澈。”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
那个捡过笔的年轻医生站在人群边上，小声嘀咕。
“陈主任给人当协助？”
同伴拽他袖子。
“别说了。”
周远脸色铁青。
“陈主任，你这样写，不合适吧？”
陈澈反问。
“哪里不合适？”
周远说不出来。
我从手术室出来，脱掉手套，手背被勒出深痕。
林乔冲过来。
“成了？”
“暂时成了。”
赵姨走到我面前，忽然跪下。
我立刻扶她。
“别这样。”
她哭得喘不上气。
“沈医生，我之前也信了网上的话，以为你真丢下孩子。我该死，我该死。”
“你不该死。该死的人没跪。”
这话不是我说的。
是林乔。
周远的脸阴得可怕。
许芊芊抓住他的袖子。
“阿远，我们走吧。她现在得意，等调查下来就知道了。”
周远看着我。
“沈知夏，你以为救回一个孩子，就能洗白你擅自离岗？”
我拿出手机，点开医院系统下载的文件。
“我已经向医疗监管局实名提交举报。”
周远的手停在半空。
“你举报什么？”
“违规停台，隐瞒病情，篡改**，逼迫医生代签记录。”
许芊芊尖声道。
“你胡说！”
我看着她。
“还有，非急救美容项目占用重症手术资源。”
许芊芊脸色变了。
周远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