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莲笑了。
"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儿子成家了，你当**不帮，还拖后腿。"
我说："我给过他们首付。"
秦梦立刻说："那才多少？现在房价什么样您不知道？"
"三十二万。"
赵秀莲撇嘴。
"三十二万也叫钱？"
我看向秦梦。
"你结婚时的金镯子，是我买的。婚宴缺口，是我补的。安安出生那年，月嫂钱也是我出的。"
秦梦脸上挂不住。
"您现在翻旧账有意思吗？"
"你们说我不帮，我就把账说清楚。"
赵秀莲抬手指着我。
"怪不得你男人不要你，嘴这么不饶人。"
我站起身。
"出去。"
秦梦皱眉。
"妈，您别太过分。"
"这是我家。"
我指向门口。
"现在，出去。"
赵秀莲还要说，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王阿姨和几个邻居站在门口。
赵秀莲立刻换了口气。
"大家评评理，我们好好跟她商量，她就赶人。"
秦梦眼圈说红就红。
"妈，我知道您看不上我。可安安是您亲孙女啊。"
邻居们互相看着。
有人小声说："这事闹得……"
我拿起桌上的协议，翻到最后。
"你们让大家评理，那就看清楚。"
我把纸递给王阿姨。
"上面有没有写，我过户后还能住在这里？"
王阿姨戴上老花镜，看了半天。
"没有。"
我又问："有没有写，房子不能抵押？"
王阿姨翻了翻。
"也没有。"
赵秀莲急了。
"你懂什么，法律文件哪能随便看！"
我看着她。
"你刚才不是让大家评理吗？"
秦梦咬牙。
"妈，您非要在外人面前让我难堪？"
"难堪的是谁？"
我说："你们拿着没保障我的协议上门，还在群里说我拿房子拿捏你们。现在怕人看？"
门口没人说话了。
秦梦把协议抢回去。
"**说得对，您就是变了。"
我回答她。
"不是我变了，是我终于不想装没事。"
赵秀莲拉着秦梦走了。
临出门时，她还放话。
"你等着，等你病了，看谁伺候你。"
我关上门。
手刚碰到门把，手机响了。
来电是陆**。
我接起。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妈，您今天让梦梦丢脸了。"
"她上门让我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