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房子，我还要给她鼓掌？"
"您别阴阳怪气。"
他顿了顿。
"周六是安安***家长开放日，老师让家里老人也去。您要是还想见安安，就当着梦梦**面，把话说清楚。"
我问："说什么？"
"说您愿意过户。"
我笑了。
"我要是不说呢？"
他一字一句。
"那您以后别见安安。"
电话断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那张旧照片。
照片里，陆**十岁，抱着我脖子笑。
我把照片取下来，扣在桌上。
周六，我去了***。
不是为陆**。
是为安安。
开放日来了很多家长。
秦梦站在人群里，赵秀莲也在。
她们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凑到一起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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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跑过来抱住我的腿。
"奶奶，你来了！"
我蹲下。
"奶奶答应过你，就会来。"
陆**走过来。
"妈，等会儿别乱说话。"
我看着他。
"你怕什么？"
他压低声音。
"我怕您把家丑说出去。"
我说："家丑不是我做出来的。"
秦梦立刻走过来。
"妈，今天是孩子活动，不是您撒气的地方。"
赵秀莲也开口。
"有些老人就是不懂分寸。"
旁边几个家长看过来。
秦梦马上露出委屈。
"不好意思，我婆婆最近身体不好，情绪不太稳。"
我问她："我哪里不稳？"
她轻声说："妈，您别这样，大家都看着呢。"
陆**拉住我胳膊。
"先去那边坐。"
我把手抽回来。
"别碰我。"
他脸上挂不住。
"沈玉兰，您非要闹到孩子学校？"
安安吓得拉住我的衣角。
"爸爸不要凶奶奶。"
老师走过来。
"安安妈妈，怎么了？"
秦梦马上说："没事，家里一点误会。"
赵秀莲却不肯放过。
"老师你评评理，我们家孩子想上学区，***死活不肯帮。"
老师尴尬地笑。
周围家长听见，议论声起来。
秦梦假装劝**。
"妈，别说了。"
赵秀莲声音更大。
"我偏要说。她儿子从小没少吃苦，现在有本事了，想让孩子读好学校，她这个当***还端着房子不放。"
有人看我的神情变了。
我拿出手机。
"既然要说，就一起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