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正收拾餐桌。
"没事。"
她压低声音。
"楼下群里有人说，你不肯把房子给孙女上学。"
我动作一停。
"谁说的？"
王阿姨把手机递给我。
群里是秦梦发的长消息。
"老人家年纪大了，总爱拿房子拿捏子女。我们只是为了孩子读书，她却说我们惦记她财产。真寒心。"
下面有人回。
"老人都这样，越老越会算。"
"儿子养这么大，房子给孙女也正常。"
还有人说。
"她平时看着挺老实，没想到这么难相处。"
王阿姨小声说："你别往心里去，群里人就爱乱说。"
我把手机还给她。
"谢谢你告诉我。"
王阿姨走后，陆**电话打来。
我接了。
"妈，群里的事您看见了吧？"
"看见了。"
"那您应该知道大家怎么看。"
我问他："你让秦梦发的？"
他停了一下。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您别把事情闹难看。"
"现在是谁在闹？"
"妈，您别装受害者。"
他的语气很硬。
"房子过户，红包的事我不提，群里的事我也让梦梦**。"
我说："不删也行。"
"您什么意思？"
"我不怕人看。"
陆**冷笑。
"行，您硬气。"
电话挂断。
不到半小时，我妹妹沈玉梅打来电话。
她一开口就骂。
"姐，你是不是糊涂了？**是你亲儿子，房子早晚给他，现在给和以后给有什么区别？"
我说："区别就是，现在给了，我可能没地方住。"
"他还能赶你？"
"赠与协议上没写我能住。"
沈玉梅停了两秒。
"那你让他补上不就行了。"
"他们不愿意。"
她声音立刻低了些。
"姐，你也别太较真。你都这个年纪了，还能指望谁？真把儿子得罪了，老了谁管你？"
我问她："这些年，他管过我什么？"
她说不出话。
我挂了电话。
4
没过多久，门外又响。
我开门。
秦梦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她母亲赵秀莲。
赵秀莲一进门就开口。
"亲家母，咱们今天把话说开。"
我没请她坐。
"说吧。"
秦梦把一叠打印纸放到茶几上。
"妈，这是我们重新打的协议。"
我看都没看。
"不签。"
赵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