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了，走了不一定能找到更好的。"
"那你就只能忍着了？"
"好像也没别的办法。"
赵姨看了我一会儿。
"小沈，阿姨跟你讲个事。"
"您说。"
2. 举报风波暗流涌动
"我儿子小时候，学校里有个大孩子老是欺负他。我儿子不敢还手，每天回家偷偷哭。我问他为什么不告诉老师，他说怕告了以后那个大孩子打他打得更狠。"
"后来呢？"
"后来我跟他说了一句话，他就再也没被欺负过。"
"什么话？"
赵姨看着我。
"我说：你打不过他，可以先不打。但你要记住，不是因为你打不过他才不打，是因为还没到时候。"
"到时候了呢？"
"到时候了，就不要留手。"
我没说话。
赵姨拍拍我的手背。
"你是个有本事的孩子，阿姨看得出来。别人抢得走你的名字，抢不走你脑子里的东西。你把自己磨得再快一点，等到那个机会来了，一刀切下去就行。"
那天回家，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赵姨说她儿子小时候被人欺负。
她的儿子是赵云鹤。
赵云鹤，现在坐在瀚宇集团顶楼的那个人。
当年那个被欺负的小男孩，后来怎么做到的？
一刀切下去就行。
她说得那么轻松。
第二天是周五。
下午四点，公司内网弹出一条通知：下周一全体营销部员工到三楼大会议室开会，集团副总方明德主持。
钱锋的脸色变了。
这种级别的会议，通常只有年终总结或者重大人事变动的时候才会召开。
许静凑到钱锋办公室门口，小声问："钱经理，这个会是什么意思？"
钱锋没回答，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走到角落里低声说了几句话。
挂了电话之后，他的脸色更差了。
小吴路过我的工位，用手指敲了敲我的桌面。
我抬头，她冲我使了个眼色，然后用手机发了条消息过来。
"听说是赵董的意思。跟你有关。"
跟我有关？
整个周末我都在想这件事，想不出个所以然。
周一上午九点，三楼大会议室。
营销部全员到齐，二十多号人。
钱锋坐在第一排，脊背挺得很直，但指节不停地敲着膝盖。
许静坐在他旁边，表情比他还紧张。
方明德准时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