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身后跟着两个行政部的人，抱着一摞文件。
"今天这个会，是赵董交代的，我来转达。"
方明德翻开文件。
"最近公司收到了几个重要项目的反馈，其中滨海新城项目，甲方天和置业的陈总特别提到，方案质量很高，策略思路清晰，远**们之前接触的其他公司。"
钱锋的表情松了一点。
"陈总指名要见方案的撰写人，进行下一步的深度对接。"
钱锋站起来半个身子。
"撰写人是沈牧。"
方明德的目光越过钱锋，看向我。
钱锋的动作停在半空。
"什么？"他的笑容凝在脸上。
"天和的陈总说，他和沈牧上个月见过面，是沈牧给他做的项目汇报。方案上虽然署的是你的名字，但陈总记得很清楚，当时做陈述的人是沈牧。"
会议室里开始有窃窃私语的声音。
钱锋转过身看我，那个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愤怒，是心虚和不甘心搅在一起，拧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看。
"方总，这件事有误会。沈牧是我安排去做陈述的，但方案的战略方向是我定的……"
"钱锋，"方明德抬起手，"你先坐下。我还没说完。"
钱锋慢慢坐了回去。
方明德翻了一页文件。
"赵董让我宣布一件事。从本周开始，滨海新城项目由沈牧全权负责，直接向我汇报，不再经过营销部的层级。"
钱锋的脸一下子白了。
"方总，这不合规矩。沈牧是我部门的人，所有项目应该通过我这里……"
"赵董的意思。"方明德只说了五个字。
钱锋闭嘴了。
但我看到他的手在桌面底下死死地攥着。
会后，钱锋拦住我。
走廊里没别人。
"沈牧，你在背后搞什么？"
"我什么都没搞。"
"你没搞？那赵董怎么会知道方案是你做的？是你告状了？"
"我没有告状。"
"你以为攀上赵董就能翻天了？"钱锋往前逼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我告诉你，在这个公司，赵董管的是大方向，日常运转还是我们这些中层说了算。你今天越过我，明天就会有人越过你。"
"钱经理，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你做的事？"钱锋冷笑，"行，我看你能飘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