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张桌子擦了。"赵姨打断我，语气不容反驳。
我只好照做。
我们一边干活一边聊天，我故意放慢速度，好让她也跟着慢下来。
"小沈，你那个方案的事，后来怎样了？"
"让我重做。"
"那你怎么打算？"
"重做呗，还能怎样。"
赵姨停下手里的活，看着我。
"你信不信阿姨跟你说句话？"
"您说。"
"有时候退一步不是认输，是给自己攒劲。你现在还没到跟人掰手腕的时候，别急。"
"那什么时候才到？"
"你自己会知道的。"
赵姨笑了笑，又低头干活了。
那天晚上，我偷偷给赵云鹤发了条消息。
"赵董，赵姨今天身体似乎不太好，擦桌子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过了十分钟，赵云鹤回了一个字：
"知道了。"
第二天中午，我在茶水间倒水，无意间听到两个行政部的女同事在说话。
"你们知道吗？昨天有个女的来公司，开了一辆黑色保时捷，直接上了顶楼。"
"什么人啊？"
"不知道，但前台说那个女的气场特别大，进门连访客登记都没做，直接刷了一张特别通行卡就上去了。"
"不会是赵董的什么人吧？"
"谁知道呢。"
我没太在意。
下午的时候，我去食堂买了一瓶水，碰巧看到赵姨在后门口跟一个穿黑色风衣的女人说话。
那个女人三十出头，长发披肩，戴着一副墨镜，即使隔着十几米，也能看出来通身的气派。
两个人说了不到一分钟。黑色风衣的女人转身走了，走得很快，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一串脆响。
赵姨站在门口，看了那个背影很久，然后转身回了后厨。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和平时不太一样。
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看起来像在想什么事。
我没有凑过去问。
直觉告诉我，有些事还不到我该知道的时候。
晚上我照例留下来陪赵姨，但她话比平时少。
"赵姨，您今天话不多，是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
"什么事？"
赵姨摇了摇头，把抹布搭在水桶边上，坐到椅子上。
"小沈，阿姨问你个事。"
"您说。"
"你觉得一个人，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