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很久。
她说她年轻时候在学校，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有个同事总把她编写的教案拿去当自己的，还在评优的时候踩她一脚。
"后来呢？"我问。
"后来？后来那个人调走了。而我教的学生考上了重点中学，全校第一。"
"没有人给您说公道话？"
赵姨摇头。
"不需要。事实会说话。"
我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干净。
"赵姨，谢谢您。"
"谢什么，一碗面的事。"
"不只是面。"
赵姨拍拍我的手背。
"好孩子，别跟烂人置气。你把自己的事做好，天就塌不了。"
走出食堂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赵姨又弯下腰在擦台面了，背影被白炽灯拉得很矮。
我站了几秒，转身回了工位。
接下来两天我几乎没怎么睡，把滨海新城的方案从零做到了完整版。
第三天上午，我把文件交给钱锋。
他翻了几页，眉头皱起来。
"你这个预算框架谁让你这么做的？"
"根据甲方的招标文件做的，他们对成本控制有明确要求。"
"我让你做方案，不是让你自作主张。"钱锋把文件扔到桌上，"重做。"
"钱经理，这个方案的框架完全符合甲方的要求，改了反而会……"
"我说重做就重做，听不懂？"
我站在他办公桌前，他连看都不看我，已经拿起手机刷起了朋友圈。
出门的时候，许静正好路过，笑了一下。
那个笑让我明白，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当天中午，我去食堂吃饭。
赵姨不在。
打菜的换成了一个小伙子，说赵姨今天请假了。
我有点担心，但又不好直接联系赵董问情况，只能等晚上看她来不来。
晚上八点，赵姨出现了。
但她的脸色不太好，有些发灰。
"赵姨，您今天没事吧？听说您白天请假了。"
"没事，**病了，腰有点不舒服，歇了半天就好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擦台面的时候，我注意到她右手在微微发抖。
我想起赵云鹤说的话：她身体不好，但嘴硬，不舒服从来不肯说。
"赵姨，不然您别干了，今天我帮您收拾。"
"那可不行，拿人钱办人事，我不能偷懒。"
"不是偷懒，是……"
"你要是想帮忙，就去把那边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