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也有不对的地方。”
我看着他，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姜河是你老公，你就算看出来菜有问题，怎么能让他去吃？”
“夫妻之间，应该互相爱护。”
“而且，事情发生之后，你在医院大厅，逼着**吃剩下的菜。”
“这是晚辈该做的事情吗？”
“你让她一个长辈的脸，往哪里放？”
“我们姜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在街坊邻里之间，也是要脸面的。”
“你今天这么一闹，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们家？”
“怎么看你婆婆？怎么看姜河？”
“家丑不可外扬，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他的话，说得冠冕堂皇。
句句都是站在“家庭脸面大局”的高度。
他绝口不提那盘豆角的“毒”，只轻描淡写地说是“菜有问题”。
他把婆婆“故意下毒”的行为，定性为“做得不对”。
却把我为了自保和反击的行为，上升到“不懂事不要脸面破坏家庭”的高度。
好一个偷换概念。
好一个颠倒黑白。
如果我今天默许了他的说法，那这件事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从“恶婆婆谋害儿媳未遂”，变成了“新媳妇小题大做，无理取闹，不尊重长辈”。
那我以后在这个家里，就再也抬不起头。
姜兰在一旁，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我爸说得对”的表情。
婆婆也抬起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她们都以为，姜家的大家长一出马，我这个外来者，就只有低头认错的份。
姜河在床上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我按住他的手，示意他别动。
我站起身，直面着我的公公，姜正。
“爸。”
我平静地喊了他一声。
“我不知道那豆角有毒，我只以为是没做熟，有点老，所以我让牙口好的姜河尝尝，这在逻辑上，没有任何问题。”
“有问题的是，为什么一个母亲，会给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做一盘有毒的菜。”
“我没有逼婆婆，我只是给了她一个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她自己放弃了。”
“一个真正清白的人，是不会怕证明的。”
“还有，您说的脸面。”
我环视了一圈他们一家人，笑了。
“脸面，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你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