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算计我，逼我吃毒豆角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姜家的脸面？”
“事情败露了，儿子进医院了，现在开始跟我谈脸面了？”
“对不起，这个脸，我给不了。”
“至于家丑……”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在我看来，谋害家庭成员，才是最大的家丑。”
“而试图掩盖这种丑闻，比丑闻本身，更丑陋。”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把他刚刚用“道理”和“脸面”编织起来的伪装，撕得粉碎。
姜正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那张一直保持着威严和平静的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没想到，我敢这样正面反驳他。
他更没想到，我的逻辑如此清晰，言辞如此犀利，让他根本找不到反驳的余地。
“你……你……”
他指着我，气得手都发抖了。
“好！好！好！真是我们姜家娶来的好媳妇！”
他连说三个“好”字，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一直躲在后面的婆婆，终于忍不住了。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还没进门几天，就敢顶撞公公！”
“姜正，你看看！这就是你挑的好儿媳！”
她开始把火往公公身上引。
姜兰也跟着叫嚷：“爸！跟她废什么话！把我哥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算清楚，让她滚蛋！我们姜家不稀罕这种女人！”
离婚？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
我还没开口，病床上的姜河，突然挣扎着坐了起来。
他拔掉了手上的输液针，鲜血瞬间冒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够了！”
06
姜河的胸口剧烈起伏。
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他先是看着**和他妹妹，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失望和冰冷。
“从我进医院到现在，你们有关心过我一句吗？”
“你们只想着怎么推卸责任，怎么指责晓慧。”
“妈，那盘豆角，是你做的，是你逼着她吃的。”
“现在中毒躺在这里的人是我！”
“你没有一丝愧疚吗？”
婆婆被儿子问得哑口无言，眼神躲闪。
“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姜河惨笑一声，“那是什么？是失手了？”
他又转向姜兰。
“还有你，一进来就问罪，张口闭口就是财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