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分。
她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逻辑？
在他们家里，从来都只有“规矩”和“情绪”，什么时候讲过逻辑？
“你……”她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婆婆见女儿落了下风，急了。
“她就是牙尖嘴利！她就是没安好心！”
我没理她，继续看着姜兰。
“或者，你觉得**妈是无辜的。”
“这样吧，那盘豆角，被我扔在急诊大厅了。”
“现在垃圾应该还没收走，你和**可以过去，把剩下的捡起来。”
“你不是说只是个失误，不是什么大事吗？”
“那你替**，吃了那半盘豆角，怎么样？”
“就当是，替**妈，向我这个新嫂子，赔罪。”
这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姜兰和婆婆的脸上。
姜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让她吃？
她亲眼看到了她哥被抬上救护车的样子。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攻击我的词。
“对。”我点点头，承认了。
“一个差点被婆婆用毒豆角‘立规矩’的新媳妇，确实没办法跟你们讲道理。”
“我今天，就不可理喻了。”
我说完，拉过椅子，重新在姜河床边坐下。
事情的经过我已经说完了，信不信，是你们的事。
接不接受，是我的事。
要吵，要闹，奉陪到底。
病房里的气氛，比冰点还冷。
姜河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
他一句话都没说，但他紧紧握住的拳头，泄露了他内心的挣扎。
最终，还是公公姜正，打破了沉默。
“好了。”
他用一种疲惫的语气说。
“这件事，到此为止。”
05
“到此为止？”
我转过头，看着姜正。
这是他第二次开口。
他站在那里，身材不高，但常年发号施令的气势，让他显得比实际要高大。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审视，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裁决。
“是，到此为止。”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这件事，是**做得不对。”他先是对着姜河床边的婆婆说了一句。
婆婆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在他严厉的目光下，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没敢出声。
然后，他又转向我。
“但是，晓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