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
他看向我。
梁可可立刻哭出来。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管铺子，可你也不能害爸爸呀。”
前厅坐着七八个熟客。
舅妈冲过来推我。
“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哪里对不起你？”
我后退一步，撞到药柜。
灰夹克男人看了我一眼。
“检查期间，请不要推搡店员。”
舅舅马上换了笑。
“误会，都是家事。”
检查从柜台开始。
梁可可偷偷把一沓新标签塞进我围裙口袋。
我抓住她的手腕。
她压着声音。
“你敢说出去，我就告诉奶奶，是你故意不交押金。”
我松开她。
她以为我怕了，得意地把标签塞进去。
灰夹克男人走到后厨门口。
“这件围裙是谁的？”
舅舅抢先开口。
“她的。后厨一直归她管。”
梁可可低头擦泪。
“姐姐，你要是真犯错，跟爸爸认个错就好了，别再拖全家下水。”
我把围裙解下来，放在检查台上。
“查吧。”
灰夹克男人拆开口袋，拿出那沓还带着梁可可香水味的新标签。
他问：“这是谁塞进去的？”
舅舅指着我。
“她还能自己冤枉自己？”
我看着柜台上方的老监控。
“那就调录像。”
梁可可的哭声停了一拍。
监控画面调出来时，梁可可还在嘴硬。
“那角度拍不到，我刚才只是扶了姐姐一下。”
灰夹克男人让店员把时间往前拨。
画面里，她抓着标签，趁舅妈推我时塞进我的围裙口袋。
前厅没人说话。
王阿姨第一个开口。
“可可，你刚才不是说望舒害**吗？”
梁可可脸涨得发紫。
“我只是怕她弄丢标签，帮她收着。”
我问：“收进我的口袋？”
舅舅马上挡到她前面。
“小孩子慌了，动作没轻没重。检查同志，主要问题还是标签本身，别揪着孩子不放。”
灰夹克男人把标签装进袋子。
“标签是谁打印的，也要查。”
梁可可急了。
“爸，是你让我贴的，你说这样卖得贵。”
舅舅猛地回头。
她话出口才意识到不对，立刻捂住嘴。
舅妈冲上去拉她。
“可可，你别怕。**爸不会怪你。”
灰夹克男人又看向我。
“后厨旧处方是谁保管？”
舅舅抢着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