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别总把她往脏处想。”
“奶奶。”我问她，“要是钱真没了呢？”
屋里安静了一息。
舅舅一掌拍在桌上。
“闭嘴！你咒谁呢？”
梁可可哭着跑回房。
舅妈追了两步，又折回来指着我。
“你满意了？她最近为了学铺里的事，累得饭都吃不下，你还逼她。”
奶奶捂着胸口喘。
“去给可可道歉。”
我没有动。
奶奶把碗往地上一推。
热粥溅到我鞋面。
“**妈死得早，是我们把你拉扯大。你现在翅膀硬了，连我都敢顶。”
我弯腰收拾碎瓷。
指腹被割开一道口子。
血滴在白瓷片上。
舅舅看见了，只说：“别弄脏地板。”
夜里，梁可可的房门又响起直播声。
阿川换了红色外套，说今晚要冲总榜。
“可可妹妹，差最后一点，我就能上大屏了。”
梁可可声音发抖。
“我已经没多少了。”
“你不是说家里药铺都****？你骗我？”
“我没有！”
礼物声又响起来。
一次比一次急。
我坐在楼梯拐角，手里捏着那张医院通知。
舅妈从厨房出来，正好看见我。
“你大半夜坐这里干什么？又想抓可可错处？”
我起身。
“我倒水。”
她堵在我面前。
“林望舒，我警告你，别学**那套装可怜。**当年就是太要强，才把自己**。”
我抬眼看她。
“我妈怎么死的，你们真不知道吗？”
舅妈脸色变了。
“你胡说什么？”
“没什么。”
我绕过她下楼。
厨房窗户没关，风把墙上的旧日历吹得哗哗响。
日历背后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我妈站在百草堂旧门前，怀里抱着还是婴儿的我。
舅舅站在角落，只露出半张脸。
我把照片取下，装进包里。
楼上，梁可可尖叫。
“阿川哥哥，我冲上去了！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
我也看见了。
抽查的人第二天下午到。
舅舅刚把新贴的“祖传药膳”招牌挂上，三个人走进铺子。
带头的是昨天买陈皮的灰夹克男人。
他亮出证件，语气平直。
“有人反映你们把普通汤包说成能治病的药包，还私自换了进货标签。例行检查。”
舅舅的脸一下沉了。
“谁举报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