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开的，任何人都能查到。
"安居客"房屋中介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五十万，法人代表：王虎。注册地址和实际办公地址不一致。
我又查了一下这家公司的信用记录。
三次行政处罚，全是小额罚款，交了钱就过去了。五条消费者投诉，处理结果都是"调解不成"。
没有一个人真正让他付出过代价。
小杨发来了七个电话号码。
我一个一个打过去。
第一个是空号。
第二个接了，一听说是关于"安居客"的事，立刻挂断了。
第三个没接。
**个接了。是个男生，声音很年轻。
"你也被坑了？"
我说对。
他叹了口气："兄弟，我劝你别折腾了。我去年被骗了六千多，报警了，没用。去****了，光诉讼费就交了五百，**排期排了三个月，到现在都没结果。而且王虎那边有人，他根本不怕你告。"
我问他叫什么名字。
"张浩。你呢？"
"林辰。"
张浩说："林辰，真心劝你一句，认栽吧。八千块买个教训，以后租房擦亮眼睛就是了。跟那种人斗，没有好果子吃。"
我说："谢谢你的好意，张浩。我再想想。"
挂了电话之后，我继续打剩下的三个号码。
一个没接，一个号码是假的，最后一个接了。
是个女生，叫周晓。
她的遭遇比我惨得多。不只是被骗了钱，搬家的时候，王虎的打手把她的东西扔到了楼下。一台笔记本电脑摔碎了，里面有她的****。她蹲在路边哭了一个小时，没有人帮她。
周晓在电话里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平静得不正常。
"那是去年冬天的事了。我当时刚考上研究生，连下个月的生活费都是借的。"
我问她："你后来怎么解决的？"
"没解决。我找过媒体、找过消费者协会、找过街道办。媒体说这种小事没新闻价值，消费者协会说只能调解不能强制执行，街道办让我去找**。**说得先交诉讼费、请律师。我一个学生，哪有钱请律师？"
她停了一下。
"后来我在网上发了个帖子，骂王虎。帖子火了一阵子，底下一堆人说自己也被坑过。但过了两天帖子就被**。第三天，我接到一个电话，男的，说你发的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