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看到了，建议你**。我知道你在哪个学校读研。"
我沉默了几秒。
"你现在还有当时的合同吗？"
"有。我什么都留着。合同、收据、聊天记录、报警回执。"
"能发给我吗？"
周晓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她说："你想干什么？"
"我不确定。但我想试试。"
"你一个人？"
"目前是。"
她沉默了更久。然后说："我发给你。但我跟你说，别抱太大希望。这种人，就是吃准了你没办法。"
挂了电话之后，我靠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块水渍。
七个号码，只联系上了三个人。三个人里面，一个劝我放弃，一个满身伤痕，一个是空号。
但这只是小杨认识的七个人。超市老板娘说两年五六十个。工商信息上显示公司成立了三年。
三年。
我坐起来，打开电脑，进入了一个我很少对外人展示的工作界面。
屏幕上的光映在我脸上，和白天在公司敲代码时的表情完全不同。
第二天下班后，我又去了原来租房的那条街。
不是为了找王虎。是因为陈姐给我打了电话。
陈姐叫陈美兰，四十五岁，在这条街上开了一家小面馆。她也是王虎的租客，租的是一楼的门面房。面馆开了两年多，生意不好不坏。
当初我刚搬进来的时候，下水道堵了，满楼都是臭味。物业不管，王虎那边更不管。我花了一个下午，自己买了工具把管道疏通了。陈姐知道以后，连着三天让我去她店里吃面，不要钱。
她在电话里说："小林，你来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我到的时候，面馆已经打烊了。陈姐站在门口，围裙都没解。
她往里让我坐下，倒了杯水，自己坐在对面。
"你那天被赶走的事，我都看见了。对不起，没敢出来帮你说话。"
我说没关系。
陈姐搓了搓手，指甲缝里还有面粉。
"但我叫你来不是为了道歉。我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她往门口看了一眼，确定外面没人，才继续说。
"前天王虎带人来收我的门面费。按合同写的是一个月三千，但他说今年要涨到四千五。我说合同上写了三年不涨价，他把合同拿过去看了一眼，笑了笑，当着我的面把合同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