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确认一下。"
我握着手机。
身后，公公在催婆婆走。
肩上，小橘在揪我的头发。
那个**在电话里说的"出入"两个字，像一颗小石子掉进还没发酵的面团里。
带着棱角，硌在那里。
回到家，陆承修已经在客厅了。
他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摊开一份文件，手边放着一支红色的记号笔。
看见我和小橘进来，他抬了一下头。
"**队那边给你打电话了？"
"你怎么知道？"
"他们也给我打了。问我那天车子是不是借给过别人。我说没有，一直是你在开。"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已经重新落在文件上了。
"他们说座椅位置有出入。"我把小橘放下来，她跑进自己房间找玩具去了。
陆承修的笔停了一下。
"座椅的事我来处理。你后天去之前，我先去一趟，跟他们解释一下——你那天穿了厚底鞋，所以座椅比平时往后挪了一点。"
"我那天穿的什么鞋，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我替你记。"他抬起头看我，表情平和，甚至带着一点笑意，"若晚，你不用操心细节。你只要配合就行。这些事情交给我。"
"你不能去。"我说。
"什么？"
"你是律师，不是当事人。你不能替我去和**解释我的驾驶习惯。那样会让他们觉得奇怪。"
他看了我两秒。
然后把笔放下来，靠到沙发背上。
"你说得对。那你自己去。但去之前，我们得对一下细节。"
那天晚上，他花了两个小时教我"回忆"那个我根本不在场的夜晚。
他问我事发路口是几车道的，我说不知道。他说是四车道，让我记住。他问我当时开了近光灯还是远光灯，我说不知道。他说近光灯，因为对面有来车。他问我撞到人之后方向盘有没有打偏，我说不知道。他说往右偏了一下，因为现场的刹车痕迹是那个方向。
他给我描述了每一个细节，精确到秒，像一个导演在给演员讲戏。
"好了。"两个小时后他合上笔记本，"都记住了？"
"记住了。"
"再背一遍。"
我从头到尾背了一遍他教我的那套说辞。
他听完，点了点头："可以了。后天去，别紧张。表现得自然一点。"
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