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开的？**问你谁开的，你说是你，****签了字，那就是你。谁还能翻了天去？你一个做面包的小个体户，能有什么案底？承修替多少大老板打过官司，他那个执照，值多少钱你算过没有？就你那个面包店，一年挣的还不够承修一个月的零头。"
他越说越大声。
旁边两个家长转过头来看。
一个穿碎花裙的女人小声跟同伴说了句什么，两个人都朝我这边看过来。
我的手攥在裤缝里。
公公没有停的意思："你嫁到我们陆家五年了，承修待你怎么样？他给你找的房子，给你整的面包店场地，哪样不是他出的力？现在他有个事需要你帮一把，你还讲条件？"
面包店的场地是我自己去跑的中介，贷款也是我自己签的合同。
但我没有开口。因为婆婆在看着我，公公在瞪着我，周围还有别人家的家长。
在这种时候辩解，他们只会更大声。
***的门开了。
小橘背着小书包跑出来，看到我就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妈妈！"
"嗯，走了，回家。"
公公挡在前面，弯腰对小橘笑了："小橘啊，爷爷给你带了橘子。"
小橘看了看他，缩到我身后。
她跟公公不太亲。每次公公来家里住，嗓门大，摔筷子，小橘就会躲到她自己房间不出来。
"这孩子，跟**一个样，认生。"公公嘟囔了一句。
婆婆接过话头："若晚，你别怪**说话冲。他是急。承修出了这个事，全家都急。你是承修的老婆，帮他一把是应该的。以后这事过去了，承修不会亏待你的。"
我抱起小橘，她的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小手拽着我后领子。
"我知道了。"
这三个字像我揉了无数遍的面团。揉到光滑，揉到没有裂痕，但里面全是气泡，轻轻一捏就会塌下去。
转身走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
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秦若晚女士**，这里是**大队事故处理科。关于您昨日录的笔录，有几个细节需要补充核实。您方便后天下午来一趟吗？"
"什么细节？"
对方停顿了一秒："关于事发车辆的座椅位置和后视镜角度，现场勘查的数据跟您笔录里的描述有一些出入。需要您本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