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没再问。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饼干递给我："尝尝，我烤的。"
我咬了一口。
一股焦糊味。
"苏蔓，你放了多少糖？"
"一碗。"
"哪个碗？"
"煮面的那个。"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
她看着我笑，自己也笑了，然后拍了拍我肩膀："不管什么事，你扛不住了就来找我。我花店里有剪子，剪花的也能剪人。"
她走了之后，我一个人把面揉完，分剂，整形，放进发酵箱。
做完这些已经快中午了。
手机响了一下。
是陆承修发来的消息：
"别忘了三点去接小橘。今天***放学早。另外我妈下午可能过去你店里坐坐，你态度好一点。"
三点差五分，我到了***门口。
家长们三三两两站在铁门外面，手里拎着各种颜色的书包和水壶。
我刚站定，一个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若晚。"
婆婆王淑芬站在我身后，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橘子。
她六十出头，头发烫了小卷，穿一件暗红色的外套，扣子扣到最上面。
跟她一起来的，还有公公陆德胜。
他站在婆婆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双手背在身后，目光从我身上扫过去，没打招呼，直接看向***的大门。
"妈，爸，你们怎么来了？"
婆婆笑了笑："来看看小橘。顺便跟你说说话。"
我知道这个"说说话"是什么意思。
旁边有几个家长在看我们。
婆婆拉着我的胳膊往旁边走了两步，压低声音说："若晚啊，承修的事，**跟你说了吧？"
"说了。"
"那你今天去**队了？"
"去了。"
"说了承修让你说的话？"
"说了。"
婆婆松了口气，拍拍我的手："这就对了。一家人嘛，你帮承修扛一下，天不会塌的。你一个开面包店的，少开两天也不影响什么。可承修要是出了岔子，他那个律师牌一丢，这个家就真完了。"
她说"这个家"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笃定，好像这个家只有一根柱子，那根柱子是陆承修。
而我不是柱子。我是柱子下面的一块垫脚砖。
"妈，如果**出来不是我开的呢？"
婆婆的脸一变。
公公从旁边走过来，嗓门一下提起来了："什么查出来不是